一定睡不好就给我找一个舒适的地方,里面那么大不如你买多几个小伙伴陪我。”
胡一菲歪着脑袋,认真的说着:“不要买女人,女人都小气又八卦,整天噼里啪啦的说是非,闹心!买男人吧,嗯,一定要帅!可是系统里面有帅哥吗?我就看到一个死色鬼瘦得像个猴子,还有一个撑死鬼胖得像个猪,哎,不如买梅姨,梅姨她....哎呀!钟情,你去哪?”
胡一菲说着说着,发现钟情已经走到门口了,她一甩头便跳进了装鬼口袋,“钟情!你不能这样,留下一个女孩子在家,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细婆的家不过跟钟情打对面,只是按照风水习惯门口不能直接对着,老人家不能睡晚,一般早上六点就起来喂鸡了。
钟情在汤碗上放了粉蕉,在农村里面叫回礼,在钟情认知里叫公平交易,粉蕉不同于香蕉和大蕉性温和老少咸宜,是钟情自己种的,在屋后,三天前摘了下来放米缸里用大米盖着,今天是可以开吃了。
“钟情,味道很熟悉!”
胡一菲在装鬼口袋悠悠的说道,语调十分的眷恋。
钟情没有理会,他根本就没留意胡一菲说什么,细婆的家今天很特别。
在钟情估算应该有四十年没活人来访的家门口竟然站了四个人,屋子里还有碎碎的人声。
四人里面有一人是村长牛屎荣,余下的三男一女钟情不认识,最老的男人能有六十岁上下,最年轻的女人也有四十来岁,正跟牛屎荣谈笑风生。
钟情快步走进细婆的家,四人把他无视了,他也把四人无视了。
空荡的屋子本来就没有多少家私,现在全部给罚着靠墙站立,挂在墙上的几张旧式相架全部给反过来面壁思过。
屋子正中央用薄薄的木板做了一张临时的床,细婆静静的躺在上面,双脚赤着向着大门口,身上没有盖被子脑袋下一个白布枕头,若非散乱在鼻子上的两根白发偶尔毫无生气的飘荡一下,便分不出躺在上面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床的旁边坐了三位村里的老妇人,把折叠好的金银纸钱放进箩筐内。
这情景钟情是经历过的,就在上个月同村七十三岁的三婆去世前一天。
按他们村的习俗,这叫守夜,就是同村的人守护在将要去世的人身旁,算是送他一程,一般要守上几天几夜直到去世下葬。
钟情默不作声的看这木板床上的细婆,良久,弯下腰拾起一张金银衣纸折了一个元宝状的纸钱放在箩筐里便走向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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