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
狭窄的阳台上赫然站着两个人,而且是站在围栏上,背对着钟情。
换了其他人就算不吓得半死也要大声呼喊,可这是钟情,一个跟鬼能相处的人还能怕什么。
他老钟家也不知有多少年没来过客人了除了一个客鬼胡一菲,在屋里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活人也是高兴的,哪怕他们是小偷。
钟情倒不是摆烂,家里是有钱的,加上今天那1300元床头的月饼盒里面有2380元的生活费用,要这两位是小偷,钟情还真愿意指点他们去偷那些钱,要是他们敢的话,胡一菲就睡在床上。
站在围栏上的是一男一女都长得很高,男的估计有一米九以上,女的也有一米八左右,身上披着黑色的透明披风。
不错!是黑色的透明披风!
披风是黑色的钟情没有色盲,可以很明确的肯定,只是不知为何这黑得发亮的披风竟然是透明的,反正钟情能清晰的看到披风里面他们各自穿了什么衣服。
女人穿着十分火辣,一件紧身露脐小背心红彤彤的罩在身上腰身十分纤细,下身一条黑色短裙在夜风里飘扬,钟情是看到春光无限。
他一点可耻的感觉也没有,这里是老钟家“我的地盘我做主”,就算她在屋子果体也不能怪钟情,更何况是在开阳处!
月色柔和的落在女人的身上,她的背影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儿。
旁边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衣服,仅此而已,钟情没心情去看他。
“咳咳!”
有客人来了,钟情干咳两声算是打招呼,可这两人置若罔闻,好像沉浸在月色里不能自拔。
没人理会怪尴尬的,钟情只好抓起一个淋花壶从靠着墙体那边的围栏开始淋花,那里种的是两盆凤仙花。
带着焦急的心情一下子就淋完了,他的目标是要看清楚女人的样子,在女人褐色的皮靴旁有两盆禾雀莉。
刷!
水洒落在花盆上溅湿了女人的皮靴,女人侧头看着钟情,皱皱眉,往一旁挪开了半米。
女人....不,是女孩,约莫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脸容可以用冷艳来形容,漂亮到极点也冷酷到极点。
女孩瓜子脸上挂了很重的妆,在黑夜里最耀眼的是她那殷红如血的嘴唇,“哎!”,钟情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孩就算不化妆也是很漂亮的。
“哎!”
伴随着钟情的叹气,女孩也叹了一口气。
“哥哥,难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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