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江暮曦抓着寒朝歌的衣袖，低沉述说着。
“朝朝，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有神经病吗？”
这句话是疑问句。
但一个被确诊了的精神病患者，偶尔也会做出符合症状的表现，她来问这句话，自然没人肯相信。
寒朝歌也是。
可，既然江暮曦这样问了，还是用这样的口吻问的。
他自然不忍心伤了她的心：“我觉得你挺好的。”
的确也是挺好的。
只要不去刻意刺激她，一般都会很正常的，就像是现在这样。
江暮曦得到肯定的回答，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很多。
她瞬间笑了。
直接歪着小脑袋倒在了他的胸膛里：“朝朝，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只有你觉得我是正常人。”
声音柔柔诺诺，是撒娇更像是在诉说无奈。
无尽的无奈。
寒朝歌听着这个声音，心底的柔软被彻底打翻。
“你的心脏……”寒朝歌的话刚刚开口，便愣了愣，又继续,“你的心脏会有排异么？”
“自从换了心脏后，有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
是寒朝歌在心疼她，江暮曦听得出来。
她笑着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嗯，其实挺好的，不然我也要死了，但是这颗心救了我的命。”
“孔家人其实是我的恩人，但是他们却觉得，是我让他们的女儿用另一种方式活在了世界上。”
“我其实明白，他们是将对女儿的感情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既然这样，我总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厚爱，所以，我就去了。”
江暮曦的声音低沉，小脑袋依旧依偎在寒朝歌的怀抱里：“朝朝，我知道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
“但是我之所以没说，是因为害怕你生我气，是怕你嫌弃我。”
“他们都说我是个神经病，如果我身上的名声不仅仅是神经病，还是一个换过心脏差点死了的人，你是不是会更觉得我很配不上……”
“嘘！”
寒朝歌的食指直接遮挡在了江暮曦的唇边。
这些话，寒朝歌不想听江暮曦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觉得这些话很扎心。
他不忍心。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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