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地方,不免有些心虚。
小甲慢慢瞪大双眼,显得不可思议地问:“这不是你带的路吗?”
“哈哈。”还能怎么办,惟两声干笑以应之。
免得把小姑娘惹急了,随便飞出两把刀来,大半夜绝对够他受的。
目送小甲气呼呼地转身飞去,他叹了口气,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而行。
此行并未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处见不得光的地方——是他身为捕头,不该知道、更不该访的地方。
童玉宸眼中,世间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一种是只知道茫然渡日的人。
他自己是第一种,他前来寻觅的人也是第一种。
只是这人骄傲惯了,每次见他,一定要百转千回地将他刁难一通,以他之狼狈不堪为己乐,脾气性情教人实在难以应付。
推开四海酒肆的大门,迎面一股湿濡的热意扫来,混着酒气与醉客的百种汗臭,真真难闻。这是客人数量太多,闷出来的。
城中有规,宵禁过后,平民无事不得上街,百样生意不得经营,除了酒肆、旅栈、青楼一类。
是以,眼下这个时辰,外头虽一片清冷静谧,酒肆内却是人声鼎沸,热闹如常。此情此景,他早就习以为常。
他乃常客,所以引座的小二连寒喧都省了,径直将他引到偏僻处,把倒扣在桌上的酒盏翻转过来后,默然中兀自为他浮了一大白。
这小二体形富贵,胖若两人,叫沙六万。他有个亲哥哥,骨瘦如柴,哪怕拿整个身子榨油,怕是也榨不出一滴来,很自然的,叫沙五万。
往常他来,总是沙五万亲自接待,今日环了一圈,未见人踪,不免有些好奇地问:“你哥睡了?”
六万摇摇头,眼神有些落寞的说道:“下楼梯时跌断了腿,怕是有的养了。”
他一脸遗憾,“替我捎句问候。”
六万点了点脑袋。
埋首一看,盏子里头酒色浑浊,四周泛着白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禁童玉宸斜蹙起眉,推脱道:“还在办差,不能饮酒。”
六万嘿嘿一笑,搂着冬瓜大小的肚子说:“三爷交代,不喝就不见。”
他将睚眦刀解下,往桌上重重地一搁,动静老大,四下为之一静,酒客们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我可不信,除非他亲自来说!”他嚷嚷着。
六万讪讪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三爷另有交代,你若不喝,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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