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桉声音柔软媚人,并不像是娘娘腔,有一种祸国美人的既视感,他低声说着:“奴家没有庞大的母族父族,只有一个出自青楼的身份,还有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身子,和上天赐给我的容貌,奴家知道,不配成为陛下的后宫。
但奴家对陛下是真心的,可是那些选秀的男子,身家清白,贵家公子,他们这样的人,真的甘心嫁给陛下,不想闯出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和人生吗?他们会有奴家这样,对陛下真心实意吗?”
洛安国京城的某个花魁说完这番话,他抬起一双媚意勾人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秀男们。
无可察觉的是,花魁勾人犯罪的媚色眼瞳里,闪过杀气。
慕清婵没吭声,她刚要走,媚色撩人的花魁,众大臣私底下称做,在世狐狸精的男人,搂住女君的身体,他低垂首,唇角含着冷冷的笑意,女君没有看到。
世人皆说狐狸精勾人又是个祸害,实际上,沈花魁还真是和狐狸精一样,想祸害女君的身子。
秀男们看过画着女君的丹青,自然也知道,不远处的红衣少女,正是女君陛下。
片刻,慕清婵听到花魁,又对她声音低软的说着话,语气还是委屈巴巴的样子,她想:她怎么感觉,自己是个渣女?
慕清婵叹气一声,纵容着沈花魁把她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亲她侧脖子,啃她的行为。
…
子时。
哑巴公主搂住慕清婵的身体,慕清婵感觉到哑巴公主亲她的动作,她侧头看向公主:“你怎么回事?”
哑巴公主面瘫脸一般的看着慕清婵,没一会儿,她轻轻咬了一下慕清婵的脖子后,闭眼装睡。
慕清婵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可一时,她又想不出来哪里奇怪。
翌日,秀男住处。
沈蓝桉那只雪白如玉的手,握着绯红色的油纸伞,他身形似女子那般美的,站在油纸伞下,油纸伞微微遮挡住半张脸,只露出弧度优美,白皙漂亮的下巴。
沈蓝桉语气嚣张的说着:“就你们这些狗东西,也想和我抢陛下,啧,”说到此处,沈蓝桉抬起油纸伞,让油纸伞只遮到,太阳照下他头顶的位置。
秀男们看见那个几天前与女君,明目张胆幽会的花魁,他们脸色甚是难看。
他们此刻心中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沈蓝桉果然和父亲说的一样嚣张。
沈蓝桉此刻的模样,在他们心里就是趾高气扬的告诉他们,他,沈蓝桉,一位风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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