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温宪的名讳,顿时心也提了起来,这个时候不知道温宪派人来是为了何事,还在温炎如死去的这个节骨眼上。
但她还是镇定地抹了抹自己脸上那假意的泪痕,站起身来去迎接那人。
那人见她低垂着双眼,好似刚刚哭过的样子,又看到一边的下人也惶惶不安的模样,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卑职受陛下所托,贸然来访,还请恕罪。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大家都如此噤若寒蝉?”
她呵斥了一旁的下人,止住了哭声,缓缓回道:“殿下他方才犯病,不幸离世了……”
说罢她又强挤出了几滴眼泪,对面的那人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请求道:“可否让我进去看看?”
她便引着那人朝温炎如的房间走去,他上前探了一下温炎如的呼吸,又仔细察看了一下温炎如的身体,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殿下真是受苦了,我得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陛下才是……”
她见状又吩咐一旁的下人,“带这位大人先去偏房歇息。”说罢又转向那人,“大人,我这边还得处理一些后事,就不奉陪了。”
那人也没多说什么,就跟着离开了。
她迅速地找来几个能干的下人,开始妥帖地安排起来,随后又找到管家,交代了他遣散下人的事宜。
等所有的一切都妥当处置了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觉得惴惴不安,向花间问道:“你觉得那人看出来异常了吗?”
花间沉思了一会儿,缓慢回道:“按理说,我们这样做,寻常人只能看出温炎如确实是因为疾病发作,不治身亡。但不知怎的,那人说温炎如受苦了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说温炎如这个病情,大家都知道他没多少好活了,但这样突然暴毙,温宪就算再不心疼他这个儿子,也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所以,不管这人有没有看出来点什么,我们都得想办法让这件事无疾而终才是。”
“嗯,看来,还是得假死一次……”花间坚定地回了一句。
先前她们已经计划好,若是在处决温炎如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池,就会用假死这招逃过去,顺便还能让温宪彻底放弃他那妄图利用她来达到一统天下的的黄粱大梦。
如今,这温宪倒是又推动了这一步,索性她便将计就计了。
于是,她借机出了门去,找到了桑榆,详细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再回到温炎如的府中时,整座府邸已经挂满了丧幡与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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