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只是,父亲和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温炎如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所以我们一离开,他就派人暗中跟踪了我们。父亲见状,只得承认自己确实欺骗了他,这一承认,温炎如自然是怒气冲天,当下就斩杀了我们的父亲……”
说到这里,桑禾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这泪水好似憋了许多年一般,从眼眶中倾泻而出,丝毫没有阻拦。
桑榆的拳头已经捏得手心通红,眼睛也瞪得吓人,他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怒火,正熊熊燃烧着。
温叶庭示意偃于秋递上手帕给桑禾,等她冷静一些又继续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帮他做事?他又是怎么知道这回生花的根也有效用的呢?”
桑禾带着哭腔,浅浅回道:“因为温炎如知道,既然父亲下了决心要伪造就能料到自己的结局,为了让我们活命,父亲当时刻意隐瞒了这回生花的根,本想以这个当做条件,让温炎如放我们一条生路。只是,我们都没料想到,温炎如知道了这根的事情后,还是残忍地杀害了我的父亲,又找到了我们,还趁我不备抓走了桑榆,拿他当筹码,逼迫我继续完成我父亲未完成的事情。”
“这个天杀的混蛋!”桑榆总算是忍不下去了,站起身来破口大骂道。甚至想下一刻就冲到温炎如的面前,手刃了他才解气。
温叶庭听得也是横眉怒目,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他这个大哥了,他原先竟然还对温炎如敬重有加,真是瞎了眼。
桑禾安慰了几句桑榆,“别冲动,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后来我按照温炎如的指示,也来到了凤仪县。只是,温炎如不知道的是,其实父亲根本没有见过回生花,更别说我了,而且当时那个部落拦着,我无法上山。我知晓就这样向温炎如交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我也不能让他发现我对回生花一无所知。于是,我想办法让桑榆失去了记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送走了,说是送走了实际上是把他丢了……”
说罢,桑禾充满歉意地看着桑榆,她有很多抱歉的话藏在心里许多年了,她不知道桑榆一个那么年幼的小孩,是经历了什么苦难才能长成现在这样。
桑榆的个子比离开时高了许多,身体也魁梧了不少,只是,那眼神中有她看得出来的、深不可测的忧伤。
这些话说完,桑榆才总算弄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记得一些模棱两可的事情,却想不起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在那段流浪的日子里,他睡过大街,啃过树皮,可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漫无目的的,他以为他生来就是被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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