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朝颜怎么想,这选择权还是在你手中,全权由你的心来决定。”
“我知道,可是……”夕颜欲言又止,想罢继续说道,“姐姐死后,我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空了,甚至对这人间产生了一丝厌恶,觉得没有了她,我在哪里都很多余。”
玉茗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朝颜希望你成为什么样子,但我觉得她会想让你遵循自己。原先那个英姿飒爽的夕颜才是她心目中的夕颜,也才是我们大家所认识的夕颜。不过至于你是否要答应韦公子的请求,不关乎其他,只在于怎么做才会让你更接近自己,在于你不用投他人所好地成为自己。”
夕颜心神恍惚地点点头,又低下头沉默不语。她二人抬头望着那高悬的圆月,心想道,春来已是定然。
冬青打了一壶酒,前去韦筠的房间替他践行。
韦筠的眼睛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看来方才又是大哭一场。
冬青便也调侃了他几句,“小子,你都是要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韦筠此刻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也打趣道:“前辈,这种事都不让我哭一哭,你未免也太狠心了。”
冬青上前将酒杯递给他,虽说自己不怎么会安慰人,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哭吧,想哭就哭。那现在你怎么打算的?”
韦筠不自觉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晦暗深沉的夜空,缓缓应道:“不瞒前辈说,我虽然自打出生就知道这是我的宿命,但真要到了这一刻,我还是有些许恐惧,害怕自己身居高位,但心却跌入谷底。所以前些年我总喜欢找各种缘由出淮安城,为的就是想赶在被囚禁于那皇位前,逍遥自得地做回浪子。不过,这皇位自然是要继承的,只是我想等继位后还是要找个时机再回趟豫都,我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冬青伫立在他的身侧,顺着他的眼神望向那黑夜,举着酒杯的手还停在半空之中。
“要说上天不公平,这不想当君王的人死死被按在那皇位上,想当君王的却无论怎么努力还是只得臣服于他人脚下。人各有命,而这命最是蛮不讲理,要知天命才能得本性,遵从本性又谈何容易?但你放心,等安顿好夕颜她们,我也会再去一趟豫都,等花间和温叶庭回来,我们也就更好去彻查此事了。”
韦筠微微颔首,听罢又拿起酒杯,仰头饮尽,那杯沿残留的酒滴顺着他的喉咙往下,冰冷得像是刚化开的雪,不由得心间一凉。
他唏嘘唱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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