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顾自地说道:“父皇,今日我要与您讲起这些陈年往事,并不是故意惹你烦忧。而是,我作为您的儿子,作为您的臣子,必须得告诉您一些真相。”
温宪回过神来,心中也劝了自己一句,既然十年前已经给过那人一次机会了,那这次也不算得上他无情无义了,于是示意温叶庭继续往下说。
“十年前,大哥找到前来豫都送花的陶玄驹,发现了锦云城之所以花开不败的秘密正是因为王妃的血液。而这血液,若是能够一直供给,大哥或许也能长命百岁,免受病痛侵扰。所以,大哥指使陶玄驹先是杀害了我母妃,为的就是故意留下证据,想引起豫都对蜀州的责难,好借机逼王淼交出那族群,他才好趁机坐收渔翁之利。只是……”
温叶庭顿了下,想到他的母妃竟是这样被当作了一颗棋子,而实际却无人在意她的生死。他觉得愤怒,又觉得无奈。
“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如他的愿。大哥这才蛰伏了十年,这十年间陶玄驹借由送花的名义,实则是为大哥送血。直到王淼对外宣称王妃已经离世,大哥这才不得不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于是,这次棋子又变成了我。”
温宪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了他,“你说的这些除了陶玄驹本人所言,可还有其他证据?”
“父皇,请你即刻下令让大哥进宫,但不要告诉他是什么事。”温叶庭目光如炬,坚定地请求道。
温宪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看温叶庭这般一丝不苟的模样,当下还是相信他的,于是便也照办了。
而在等待温炎如的这段时间里,温叶庭又接着说道:“大哥几月前找到我,将当年母妃被害现场留下的令牌交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去解决掉王淼。事情正如他所设想的那样,王淼的确被处决了,而那个族群也因此浮出水面了。大哥这时就想让花间成为他生命延续的血包,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迎娶她,而为了达到迎娶她的目的,他甚至不惜给我下毒……”
温宪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他略显苍老的手掌心也渗出了细细的密汗。他难以想象温炎如竟然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他还曾想过,自己这个天生不幸的儿子,理应得到更多的宠爱。
可在这一刻,温宪感觉自己是个糊涂又无能的父亲。
他随意坐下来,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垂头丧气地说道:“所以,炎如……”
温宪此时连这个名字都有些说不出口,犹豫了下,“太子他是为了自己活命才这样的吗?”
温叶庭听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