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是敌不过温叶庭,这才让温叶庭顺利登上了皇位。
而温叶庭倒对他这个二哥相当尊敬,封了王赐了领地,让他逍遥自在地度过了一生。只是因为温叶庭一生无后,而这位二哥的子嗣当然也顺理成章地觊觎上了皇位,在温叶庭老去后便夺了过来。
这样说来,温景凡多少比那温炎如正直多了。
她想到这里,又接着问道:“你说,要怎么做?”
温叶庭俯身在她耳边细说,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去叫陛下了。”说完她欲起身往外走。
温叶庭伸手拉住她,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在她耳畔落下三个字。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她近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她不由自主地抚上温叶庭的后背,小声回应道:“你没有对不起谁。”
她推开门,温宪一脸焦急地看着她,她点点头。
温宪这才舒展开眉头,抬起脚就往屋里面小跑,全然顾不上身为天子的姿态。
原来,他也是个父亲。
她正想退下,却被屋内的温宪叫住,邀她一同去后花园。
在温宪的身后,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敢多言。
“说说吧,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温宪的语气中却少了很多凌厉,似乎他此刻只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陛下恕罪,当初的诺言草民从未忘记,也不敢违背。只是这王淼死后又生了一些事端,这才耽误了许久。”
“那你为什么突然同意嫁给太子了?”温宪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那种样子显得高深莫测。
此话一出,她便明白了几分,原来温宪借着为温叶庭看病的缘由召她进宫,实际上也是有些怀疑温炎如,想当面向她确认。
但自己此时却万万不能说出温炎如的狼子野心,否则他一旦被温宪怀疑,自然也不会将那解毒的东西给她。
于是她只得搪塞道:“草民初来豫都之时便受太子照顾,太子一片心意,草民不敢辜负。”
温宪似笑非笑地盯了她一眼,有些轻描淡写,却又语气凝重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打什么算盘,炎如之所以执意要娶你,想必不是因为什么儿女情长。这太子妃,放眼全豫都,谁人不艳羡,怎么就非得是你了?”
她不敢搭腔,只静静地候在一旁。
温宪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往常以为炎如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