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她心里下意识说出了这句,心中翻涌的不止是疑惑,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倘若温叶庭的毒真是他下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可她还是压制住了翻腾的怒火,先是恭敬地拜了一下,假装意外地问道:“不知太子殿下叫我来是为何事?我的族人又为何在太子您这里?”
温炎如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招手让她坐下,一边替她斟茶,一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轻柔地说道:“你先尝尝这茶,是我特意让人去采的春茶,用早晨的初雪化水煎煮而成。”
她此时哪里有心思喝什么茶,顾不上温炎如停在半空中的手,“太子,还请明示。”
温炎如尴尬地将茶杯放下,轻叹了口气,“你原名叫花间吗?”
没想到温炎如也知道花间的名字,想来他其实早已暗中调查过她了。
所以她倒也没有避讳什么,爽快承认了。
“我也不同你兜弯子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将你的族人完好无缺地还给你。“
温炎如直愣愣地盯着她,语气丝毫不像同她商量,只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强势。
她绕过他的问题,有些气势凌人地反问道:“你得先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族人为何会在你的手中,而你为何又要囚禁她们?”
“打住,什么叫囚禁?我只是偶然间救下了她们,但又不明她们的身份,只得暂时关押着。派人调查后,这才知晓是你的族人。”
她轻蔑地笑了一下,觉得温炎如所说的话十分可笑,真当她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呢,竟编些如此不着调的谎言来哄骗她。
随后她瞥了一眼温炎如,气势如虹地回道:“你的这些鬼话说出去谁会信?陶玄驹好端端的大老远从蜀州将我的族人带到豫都,又回蜀州演戏让我们以为族人已经被大火烧死了。他这一出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吗?结果你倒好,把他献了出去妄图息事宁人。我还没有主动找你算账,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还在我面前演起好人来了。”
温炎如一听这话,好似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急得慌不择言,双眼通红,口中振振有词道:“花间,你这样说可有什么证据?”
她飞速站起身来,抽出袖剑放在温炎如的喉咙处,一旁的侍卫吓得也举起刀朝向她。
“放心,我的族人还在你手里,我暂时不会取你性命。但你有什么脸跟我说证据?你真当自己是什么救世主,活菩萨吗?我看你是平时演戏演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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