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说来也奇怪,因为二皇子一向骁勇,他是第一个进入狩猎场的,而且一路长驱直入,把其他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想先下手为强,所以大家在狩猎场中根本没见到他。”
温叶庭眉头紧锁,“按理说,总不能是他紧要关头遽然失心疯,眼瞎了将人看成鹿。”
渊之也大惑不解,“既然没人在狩猎场中与二皇子照面,出发前他也并未失常,那人怎么下的手呢?”
“假设没人接触过二哥,会不会是其他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物件。”温叶庭想了下,“比如说他在狩猎时才会带的东西,弓箭或是……”
“马!”温叶庭茅塞顿开道,“我们狩猎时都要骑马,而马在进入狩猎场前都绑在马厩中,要狩猎时前去牵马的人来来去去,趁着混乱便可以下手。若是弓箭,他可能会随身携带,不易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搞鬼。”
渊之拍拍后脑勺,“对啊,以前公子的马便是我去牵的。倘若有人牵马时顺手给二皇子的马弄点什么,就算最后被二皇子察觉到是马的问题,那时人员众多,谁知道是谁下的手呢?”
“既然如此,夜里我去查下那马,看是否遗留下什么线索没有。”温叶庭说罢站起身来,准备往温景凡的府邸而去。
渊之在背后大喊道:“公子,你小心一点,那马是出了名的膘肥体壮……”
月上西楼,温叶庭赶至温景凡府邸外,此时已是夜阑深更,四下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马厩在府邸的后院,好在没什么人把守,那马正在休憩。
他跃身至房梁,在马厩处落地。温叶庭上前观察了下那马,吐出重重的鼻息,想必已经进入睡眠。
他摘下面纱,围着那马转了一圈,小声埋怨道:“这马厩味儿也太重了,我鼻子里全是臭味,都闻不到药味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掀开那马的耳朵,马以为是蚊子叮咬,便烦躁地甩了甩头,溜长的马鬃打在他的脸上,呛得他差点晕过去。
猛然间,温叶庭好似闻到了一股药味,又用力嗅了嗅,扒开马鬃一看,那毛发下还残留着浅白色的药粉。
他连忙又蒙上面纱以防吸入,随后从怀中拿出手帕,将残留在马鬃深处的药粉抖在手帕当中。
温叶庭观察了一下,但夜里视线受阻,看不真切,正想转身回去再探,谁知那马又不安分地动了几下,扑起的尘埃直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喷嚏就打在马耳处,那马一下被声响惊醒,张开双眼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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