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了秦都。能够说服那陛下相信这事,又想让她在豫都寸步难行,逼她离开豫都的,想必也就只有温叶庭了。
她没有接冬青的话茬,只问道:“前辈,如何能够躲过搜捕去到宛中城?”
偃于秋一听,有些着急,小跑到她面前,“姐姐,你都这样了还要去那什么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不想让我去,我偏要去。”
这话一出,冬青便也猜到了事情的缘由,劝解道:“要我说,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倔。温叶庭恐怕早已知道你会来豫都寻他,便故意布下这局,就是让你不要执着。结果倒好,谁也不听谁的。”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偃于秋倒是被这一来一回的搞迷糊了,不禁问道:“你们在说温叶庭哥哥吗,为什么他不想让姐姐去宛中城啊……”
冬青抓住偃于秋的肩膀往前,拎着他走,一边嘀咕道:“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那二人走出不远,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向心底歉道:“原先我就不该意气用事,答应温宪等杀掉王淼就脱离秦都,转而来效忠于他,否则他也不会相信这番说辞……”
“石姑娘,当初你只是为了阻止战争才出此下策,谁知道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呢?温叶庭的用心,你我都应当清楚,他只是不想我们再去豫都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
她扎紧了自己的行李,捋好头发,头也不回地朝前,心中念道:“我犯的错自然由我来承担,就让所有的一念之差在我身上终止吧。”
狩猎之日终是如期而至,场上锣鼓喧天,旗帜漫天,如火如荼,众人皆摩拳擦掌,其中不乏一些英勇将士,温宪则坐于中央的帷帐,温炎如与温景凡分立两侧。
温宪正与大臣们谈笑风生,却不经意间瞥见温炎如全副武装,觉着有些纳闷,开口问道:“炎如,往年你不是一向不喜这些动刀动枪的活动吗,怎么今年倒是心血来潮了?”
温炎如听罢侧过身来,作揖回道:“父皇,往常儿臣一心只读圣贤书,今年勤加苦学了武艺,所以特地想来狩猎场摸磨练一下。”
“哦?”温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拂了下袖,随后说道:“行,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
其他大臣也纷纷投去目光,眼神中还带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戏虐,想必也没对温炎如抱有什么期望。
但温炎如却不以为然,反而镇定自若地坐在那帐内,系紧自己的衣袖,又擦拭了几遍弓箭,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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