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渊之感慨一声,“原来公子这一计,既是想阻止花间姑娘来豫都,也是想借着这个通缉令变相保护她,顺势还能揪出那藏在暗处的人。”
温叶庭喝了一口热茶,那水烫到了他的心口间。对他来说,掌握证据找到幕后真凶固然重要,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不希望花间来豫都冒险的。
那种矛盾又复杂的心情,就像是在他的脖子上紧紧地戴上一圈项链,环绕着让他窒息,却怎么也扯不掉,若是使劲撕扯则会散落一地的锋芒。
想罢,他吩咐渊之道:“你且先回烨王府,最好是让大家都知道我马上要回豫都了,然后帮我观察一下温炎如的动向。”
渊之点点头,正准备起身往宛中城赶,突然想起什么,狐疑不解地说道:“对了公子,你原先说同陶玄驹一起的那些官兵所携带的兵器有些眼熟,我根据你的记忆和描述询问了一下兵部的一位大人,他说这兵器听起来很像二皇子府中侍卫所用。”
“二哥?”温叶庭大为吃惊,双眼瞪得溜圆,迟缓说道,“怎么会是他?”
豫都二皇子温景凡,是个痴迷武学,平日里惯喜欢舞刀弄枪的人。这个人虽说脾气暴躁,但为人也算是耿直,向来不屑于玩什么花花肠子。
温宪对这个儿子则是又爱又恨,一面赞赏于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不畏强敌;一面又担忧这样的莽夫实在担任不了治国的重任。
但温宪还是将兵权交给了他,既是用以制衡温炎如的太子之位,也是为了安抚他背后的家族势力。
温炎如与温景凡,自小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他们与温叶庭不同,母妃都出身高贵,家中长辈又均是朝廷重臣。
当初皇后也是费了一番心机才让温炎如登上这太子之位的,而温景凡的母妃,也就是豫都当朝贵妃,因此心生不满。在皇后死后,更是肆无忌惮地明里暗里唆使温景凡同温炎如争夺嫡位。
而温景凡自小同温叶庭来往便少,当初温叶庭意气风发之时,温景凡倒是高看了他几眼。
可自从温叶庭的母妃被害,温叶庭就像过境流星一般消散在豫都悠悠众口之中了,温景凡自然也是已经忘却了他这个不问世事的弟弟了。
如今温景凡怎么会派人同陶玄驹一起来到蜀州,又掺和进这些事情里来呢?
温叶庭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这背后的人其实是温景凡吗?可以他对温景凡的了解,断然是不能周密部署到如此地步的。
还是说,温景凡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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