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颜颔首,依依惜别地抱住她,略带啜泣地说道:“花间,这些日子以来你受苦了,有的时候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但我知道,你还是那个善良又勇敢的花间。”
她拍了拍朝颜的后背,安抚道:“朝颜,你好好的,倘若有幸,我们还会再见。”
听到这句话,朝颜彻底绷不住了,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如泣如诉道:“你我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连夕颜都时常埋怨我老是向着你,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你走上这不归路啊……怪我,倘若不是我当初自以为是和陶玄驹做什么交易,被他抓了去。又技不如人,一直逃脱未果,投身火海之中落下病痛,也不会耽误了……耽误了温叶庭……”
朝颜有些失控,口词不清地含糊说着什么,梨花带雨般开始自责,“花间,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温叶庭……他不想让大家左右为难,才主动离开,把这生的机会给了我……而我还要当个懦夫,待在安全的地方,不管不顾……”
她见朝颜泪如雨下,一只手抓住朝颜的肩膀,“朝颜,你既然知道温叶庭主动把这生的机会给了你,那你便不能辜负他,更要好好活下去。倘若你又跟着我深入险境,万一有个什么不测,岂不是让他的好意付之东流了?”
朝颜止住哭声,镇定下来,唯唯诺诺地一直应声道:“是……是……”
“好了,”她又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朝颜的泪痕,“我得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站在走廊处的夕颜看着她如此决绝的背影,却连一句告别都难以说出口。
她骑着马往锦云城外而去,刚驶出几里地,却见从路旁一匹骏马紧跟在她的身后,很快就并排在她的身旁。
她疑惑又惊讶地问道:“前辈,你怎么在这里?莫非是在等我?”
冬青笑了一下,他的胡子随风颤动,“花间,你虽说是我的晚辈,可也是我的少主。保护你,是我应有的职责。何况,我说过了,我不想去秦都,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我再折腾一下。俗话说,人间枝头,各自乘流,倘若今后我能够抱月听风,与天为友该是多么好的事啊。”
她没再反驳,感激地谢道:“前辈,多谢。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等到了豫都,你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尽量与我保持距离,我们暗中联系即可。”
冬青也没多问,只微微颔首,两人便一同骑马继续往豫都而去。
行至一处驿站,正欲下马歇歇脚,解解渴。突然她听到一阵耳熟的喊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