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山匪平时烧杀抢掠的坏事做多了,被人找上门来灭了口。”
那小厮叹了一声,“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一切过于巧合罢了。此山寨距离交界之地甚远,按理说不会贸然跑到别人的底盘上去,所以一开始我们并未深入调查他们。可据走访,自从朝颜姑娘她们被捕后,这个寨子的人也随着消失了,这才引起我们的注意。结果去到那处发现,整个寨子的人不是消失了,而是死了。靠近交界之地的山寨反而一如往常,我们伪装后进行了探查,并未发现有人参与过那晚的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排除嫌疑的山寨只有这个,而这个山寨却又恰好在事情发生后被人灭了口。”
她说完这话,众人都觉得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蹊跷,想到唯一的线索又断了,不免心生忧虑。
那小厮看出她们的焦灼,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在收殓的时候并未发现疑似陶玄驹和朝颜姑娘她们的人,大人暂且放心。”
她微微颔首,手却不由自主握紧了,那小厮见状便退下了。
夕颜耷拉着脑袋,如同发不出声音的军鼓,垂头丧气地说道:“会不会是陶玄驹下的手,为了不让他们暴露自己的行踪?”
随后冬青心神不宁地回道:“不对,依我对陶玄驹的了解,虽然他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人,但他对那群山匪倒算得上情深意重。我早些年同他共事时,还听闻正是在他的庇护下,那个寨子才得以横行霸道多年。”
“那会是谁呢……”她不自觉念出了声。
往常她以为王淼已经是穷凶极恶之人了,却没想到如今在陶玄驹背后的人才是防不胜防。
“看来必须得找到陶玄驹才能揭开这一切。到底是谁指使他掳走你们的族人,又是谁给我下的毒……”
温叶庭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边激动得青筋突起,在他瘦削又惨白的脸上衬得格外显眼。
她没作声,她心里明白温叶庭对中毒一事耿耿于怀,可她又何尝不是?
“我先去御花台了。”她站起身来往外走。
刚走出大门几步,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
她听出来那是江宁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熟悉又陌生。
回过头来,只见江宁埋着脸,好像不敢看她似的,脚尖还不停地踟蹰着。
看到江宁的模样,她一脸错愕,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嘴怎么都张不开,两人只得各有心思地站着不动。
半晌,江宁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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