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索性就往蜀州一路找寻,一直抵达锦云城才知朝颜她们已然失踪。”
她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难道朝颜她们只是藏起来了?可若是她们无事,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花间……”
众人回头一看,乃是夕颜,她戴着斗笠,一只手掀开一角面纱,露出一小半脸,那手上还有浅浅的刀疤。
看到夕颜,大家都有些意外。她连忙迎上前去,只见夕颜眼中含泪,垂眸好似在啼哭,她便明白许是出事了。
还未等她开口,夕颜环抱住她,含着的泪也顺着往下滴落,在她看似饱经沧桑的脸上划出一道痕迹。
这还是她认识夕颜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示弱的一面,往常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夕颜在此刻有些陌生。
她拍拍夕颜的背脊,安慰道:“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吧。”
见此情形,不好的预感已经在大家心中蔓延开来。
待夕颜坐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并讲与众人听。
“也就是说,是陶玄驹带走了她们?”冬青接话道,这个结果倒是并不出乎意料,只是大家都想不明白陶玄驹为何要如此。
夕颜颔首,脸色苍白地回道:“当时他先是带走了姐姐,随后我强撑着跟了一段路,发现姑姑她们也被抓走了。我本还想继续跟踪下去,可身体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被路过的农夫救治后,昏睡了三日之久才得以苏醒。我害怕陶玄驹暗中还在监视我,所以我一开始没敢轻举妄动。后来听闻候王爷在全蜀州搜查我们的下落,但我谁都信不过,就自己孤身前来锦云城了。”
“这陶玄驹既然将人带走了,为何迟迟不送来消息,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很纳闷,陶玄驹的一系列行为都让人摸不透猜不着。
温叶庭突然回忆起什么,又向夕颜问道:“夕颜姑娘,此次陶玄驹带的都是些什么人?还是同上次一样有不明身份的官兵吗?”
夕颜也如梦初醒般,急忙答话道:“是山匪!”
“陶玄驹幼年时是在土匪帮长大,可能他找了以前那些人帮忙。这样的话,或许找到这些山匪便能知晓陶玄驹的下落。”冬青解释道。
“好,我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候王爷,让蜀州各地的官府多加留意。”温叶庭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夕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转向她问道:“他的毒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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