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炎如好似看出来了他的怅然若失,开口问道:“三弟,你在想什么呢?”
温叶庭回过神来,搪塞过去,“无事,只是突然想到些往事罢了。”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听你说说是如何与石姑娘相识的。”温炎如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随后又喝了口茶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温叶庭倒是没想到温炎如会如此好奇这个,只随意地回了一句,“在蜀州时我不慎中毒,得她搭救,这才……”
温炎如听罢点点头,站起身来,顺着目光望向那花蕾满枝,浅浅地说道:“天色不早了,那便不打扰三弟了。”
话音刚落,温叶庭还没反应过来,温炎如的脚已经踏出门外,只留下一个看似决绝的背影。
“兄长有些奇怪。”温叶庭这样想道,从前温炎如向来温文尔雅,待人温润而泽,今日倒是一惊一乍了些。
但他也不好妄自揣测自己的兄长,便只得作罢。何况眼下他也并无多余的心思去想温炎如的反常所出何因,只思索着该如何设法救出花间的族人。
御花台中,她正在处理事务,渊之拿着公文想让她批复,顺便在她耳边落下一句,“我家公子来消息说,他十分担心你的安危,不如让亲兵先护送你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免被王淼察觉后你也有性命之忧。”
她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文书,“不可,这样一来原先我们的布局就会前功尽弃。如今韦大哥已离开锦云城,若是我再突然消失就等于自露马脚。以王淼多疑的性子,势必就会剑走偏锋,想尽一切办法逼我出来。”
渊之跟着叹了口气,“可是公子在豫都干等着委实放心不下,几次三番叮嘱我不能让你孤身涉险。”
“不会的,我没有蠢到毫无准备就自投罗网的地步。我这几天一直在等待时机而已,冬青前辈已经伪装成影衣卫去过地牢,但并未发现朝颜她们。想必王淼将她们关押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所以他近来在暗中跟踪王淼,只要能找到王淼隐藏的据点,我们就能想方设法救出她们。”
想到这里,她开始担心,假设韦筠按照计划带兵前来蜀州,可王淼以此要挟他的话,恐怕韦筠也只能退兵了。
得赶在韦筠出兵前就救出朝颜她们才行。
倘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她也只能去当诱饵了。
夜间,她正辗转反侧难眠,又闻到了那百里香的气息。于是蹑手蹑脚地从房中溜了出来,只见远处屋檐下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正身在暗处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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