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秦都,那也是合情合理。”
温宪沉思了一会儿,吼道:“不可能!近百年前他王氏一族当初曾亲口允诺豫都,会举蜀州之力协助豫都实现天下一统。你太祖父当时见秦都气焰嚣张,誓死守卫蜀州,而豫都将士们又因领土扩张连连苦战,师老兵破,这才同意从蜀州退兵。说好日后由蜀州暗中对付秦都,豫都则养精蓄锐,增强国力,待时机合适再一举歼灭秦都。”
温叶庭心想原来如此,又紧接着说道:“可这近百年过去了,蜀州有做出什么成效吗?那秦都依然财力雄厚,兵强马壮。对豫都来说,好似有无蜀州都不那么重要,反而倒被蜀州从中作梗。”
温宪叹道:“也不全是。这蜀州确是给豫都奉上了一份大礼,怎奈你祖父身体孱弱,无力操持这统一霸业,便将这夙愿传递与我,我这才着手此事。这些年,凭借着锦云城的贸易往来,豫都确也事半功倍,日进斗金,充盈了国库。只是没想到的是,这秦都也不甘落后,商贸发展得如火如荼。”
温叶庭听罢,便知这断肠草果然是由蜀州提供,豫都再通过锦云城输送至秦都,看来这不义之财还真是为豫都所用了。
便又提醒道:“父皇,那你可知近日秦都已经前往锦云城调查断肠草之事了吗?”
“什么?这王淼居然没有如实禀告!我就说近来派出的商队怎么一直没有消息。”温宪瞠目而视。
温叶庭看他已经怒从心生,又趁机说道:“就说这几日,我发现王淼派人前来豫都,觉得恐怕是王淼的权宜之计,于是就跟着那人回了豫都。您可有收到王淼送来的东西?”
温宪沉思了一会儿,“他派人来了?为何无人向我禀报?”
果然这陶玄驹并没有将东西送到宫中,不知他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于是温叶庭又说道:“若父皇不信,可去询问昨日的巡卫,他们一行人还曾被拦下问话。”
温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稳如泰山的温叶庭。
“不过,你前来说这些是为何意?这十年来,你不是一向不在意这些吗?”
温叶庭站起身来,恭敬拜道:“父皇,此一时彼一时,我这去了蜀州才发现豫都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你说若我都能察觉出这断肠草之事并未王淼一人所为,这秦都难道会不知吗?到时王淼若在秦都高压之下,和盘托出,委罪于豫都,那我们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温宪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他王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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