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听之任之么?”
韦筠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哎,这些年以来蜀州与秦都一直安堵如常,所以连我都不曾怀疑过蜀州州主会将断肠草暗中输送给秦都,造成如此灾祸,你觉得我父皇会相信吗?所以我必须得找到铁证,能够证明这王淼狼子野心,不得不除,这样我父皇才会同意对蜀州拔刃张弩,那么这蜀州也许才能变成我太祖父想捍卫的蜀州。”
温叶庭心中一惊,这样看来到时秦都不会对蜀州置之不理,那要是豫都再横插一脚,这蜀州定然战火纷飞,硝烟弥漫,两都之争在劫难逃。
看来这刺杀王淼,对花间她们来说倒是事不宜迟,可对秦豫两都来说却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他眉头紧锁,提议道:“事到如今,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去赴宴。若是清客夫人真的想要动手,估计当下大家也是猝不及防,成败与否也就在那一瞬之间。假如她成功了我们便出手助她脱身,至于后续蜀州将何去何从,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假如她未一击致敌,你则按兵不动,因为王淼知晓你的身份,你不便在那种情况下趟浑水,就由我来暗中协助她,尽力让她逃出生天。”
韦筠点头表示赞同,“到时我会另外帮你准备一份请柬,我的位置应该会比较靠前,你与我分席而坐,这样方便行事。我会派手下掩护你,若是局势不妙,你也好明哲保身。”
两人相望,一言未发,心中却都如明镜。
山雨欲来,黑云压城,何能安寝千万间?
终于到了玉夫人生辰当日,御花台上上下下从早便忙得不可开支,一同前往慕华宫摆弄花枝,为晚宴做准备。
石径悠与渊之也不例外,一直到申时才总算完事,便都暂时坐在后院歇息。
“石姑娘,今夜宴席你打算怎么混进去?需要我帮忙吗?”渊之轻声问道。
她顿了一会儿答道:“周小小是礼部尚书的爱女,今日她父亲会前来,到时她应该也会去。我看能不能拜托她带我进去见见世面,若是她不同意我便乔装成侍卫,到时你帮我把风就行。”
“好,我听说御花台的人待会儿就要撤走了,你得尽快安排。”渊之提醒道。
“恩,我这就去找她。”她说罢便起身往外走。
只见周小小已经拿着绣衫罗裙、锦衣玉带,正在同阿婉说自己今日不回御花台了。
她走上前去,拉过周小小,问道:“小小,你是不是要去参加玉夫人的晚宴呀?可以带上我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没参加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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