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抢先答道:“我与石径悠二人放班后一直在房中歇息,并未踏出房门半步。”才得以侥幸过关。
回到房中,她仍掩盖不住愁容,江宁问道:“怎么了?我看你刚才就魂不守舍的,这盘问都过去了你怎还是坐立不安的样子?”
她抬起头来,很快掩饰住了自己的忧虑,答道:“我以往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有些受了惊吓罢了。”
江宁深思了一会儿,“别说你了,我自小便生在锦云城中,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想必这逃狱的罪犯非同一般。快别想了,睡吧,明日还得干活呢。”说罢江宁便睡下了。
她忧心如捣,虽说当时已料想到营救成功之后,王淼必然不会就此作罢,定会全城搜捕,所以一开始便将清客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往了温叶庭的住处救治,但见如此兴师动众,还是不免担心他们是否能瞒天过海。
这边芙蓉客栈,玉茗正在韦筠房内替清客医治,却未曾料到那影衣卫的刀上乃是涂了剧毒,清客背脊已然溃烂不堪,血痂黏住衣裳,要想清理便要生生扯开皮肉,疼得她额头满是密汗,却又不敢声张。
一旁的朝颜见此惨状,眼含热泪,喉咙被那愤怒刺得嘶哑,但不想哭哭啼啼惹人心烦,便又强忍住,只得默然在侧替玉茗传递物件。
夕颜则在门口望风,见韦筠和温叶庭从楼下匆忙往上,韦筠走到她面前低声说道:“你先去隔壁温兄房间,盘查的来了,别担心,我们会设法躲过去。”
温叶庭引夕颜过去,夕颜回头给朝颜使了个眼色,便去往温叶庭的房中了。朝颜这边拉上床边的帘幔,将清客藏在里边,自己则和玉茗躲在了床尾屏风处。韦筠见她们都已藏好,便进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假装是被吵醒的。
这边温叶庭也进屋,对夕颜低沉着声音说:“夕颜姑娘,不好意思,麻烦你去床上盖上被子,我待会儿会脱掉外衣,前去应付官兵,你别见怪。”夕颜点点头,便侧身躺在床上,不敢再回头看他。
温叶庭把外衣搭在屏风上,小心翼翼将烛火灭掉后,坐在床榻上,等待着叩门。
房内顿时静谧无声,夕颜忍不住趁着黑暗偏了下头,见温叶庭背对她端正坐着,仿佛被笼罩在月色之中,那嶙峋的脊骨透过轻薄的里衣一览无遗,伟岸的宽肩与纤细的腰肢相得益彰,惹得夕颜心潮澎湃,不敢再看,便又面壁屏住呼吸,心底却在狂跳不止。
终于,有人敲响了温叶庭的房门,他不耐烦地往外喊:“谁啊?这大半夜的。”一边故意把鞋穿得歪歪扭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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