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审问。”
地牢的门关上了,清客独自坐在漆黑一片之中,思考着王淼刚才所言,心中一团乱麻。
如他所说,倘若他真的将此事昭告天下,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可是他一旦宣之于口,他又用什么来作守住蜀州的筹码?难道他舍得将蜀州拱手让人吗?但是如果一切回到原点,那王妃所做的努力便都会化为泡影,那些无辜牺牲的先辈便都会死不瞑目。他们会希望我们再步后尘吗?
许久,清客无语凝噎,心想着还不如一死了之,可逃避却又是懦夫行径,自己断然不能如此,可这实在是难乎其难,她却一筹莫展。
清客前去搭救那乞丐,却一夜未归,全无半点消息,玉茗急不可耐,心里直喊:“当初我要是能拦住她就好了!我料想那乞丐蓦然出现在城中,却从未主动联络我们,必定有何难言之隐。她却不忍看他衣不蔽体,风餐露宿,坚决要护送他出城去……若是清客有个好歹,这可怎么办啊!”
朝颜见玉茗一大早便魂不守舍,关心问道:“姑姑,可是出什么事了吗?清客姑姑呢,昨日晚些时候便没见到她了。”
玉茗欲言又止,决心再等等看罢,平复了心绪,回道:“她出去办事了,只是现在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朝颜凝视着玉茗,看她如此心神不定,心想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便安抚道:“姑姑你先别着急,我和夕颜出去四处找找,许是什么事耽搁了。你且在此处安心等她,我们找到清客姑姑便立马回来。”
这边温叶庭与韦筠两人正外出逛集市,没走出两步,温叶庭便感觉不对劲,身后仿佛有一人在跟踪,于是拉着韦筠故意跑进一条巷子里,飞身至一侧的屋顶上,只见那人也着急忙慌地跑到了巷子口,四处张望着。
温叶庭便肯定确是有人跟踪他们了,但自己当初是偷溜出豫都的,先前也未曾对外透露出身份,理应不是冲着他来的。
“韦兄,你最近干嘛了?”温叶庭从房顶上落下,对傻站着的韦筠问道。
韦筠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惊叹道:“温兄,你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跑这么快干嘛,便见你咻地一下就飞上去了。果真是名不虚传啊!你这都在哪儿学的啊?改天你带我回豫都,我也好去讨教几招……哦,你刚问我什么?”
温叶庭无奈地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问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韦筠一惊,否认道:“诶,你这可就是中伤我了,我行得端坐得正,怎么可能会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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