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皆为空想罢了。
当下,他万念俱灰,甚至不知今后该如何在众人面前自处。
想到秦都那些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想到豫都的丰功伟业却是用他人的痛苦铸造的,他便无地自厝。他想,他应该阻止,应该反抗,应该把那些丑的恶的、邪的秽的都搅个翻天覆地。
这刮骨疗伤之痛,他若不受谁来受?
想到这里,他似乎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解决王淼,乃是大势所趋,两全其美之事。一面可与花间同心戮力,并肩作战,既完成她的使命,也为自己的母妃报仇;一面可终止毒物之交易,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其他隐患,以防父皇执迷不悟,误入歧途,遭致战乱,祸国殃民。
现已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
每日夜半之时,温叶庭便会前往花间住处附近,看到屋内灯灭了再离开,知道她安然无恙即可。
今日他想找个机会告诉花间,他已察明杀害母妃的凶手,他终于可以理正词直地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是,他趁四下无人之时,翻进院中,蹑手蹑脚走到她的屋子门前,轻叩了两下窗沿。
她听到声响,圆润问道:“谁?”
温叶庭便拿出一支木芙蓉,放在窗户上,屋内灯光照得轮廓分明。
她察觉到了那窗外的动静,但是看到这映照在窗纸上的模样,不自觉问道:“这啥?”
“木芙蓉。”花间轻声答道,“估计是他。”
于是她起身披上外衣去开门,果不其然,温叶庭手里攥着花,挺拔站在门外,一脸荡漾。
“这大晚上的你来干嘛?”她一边说道,边往屋里走。
温叶庭顺手将门带上,回道:“我来采花。诺,这个送给你。”
她接住了他手中的花,轻轻放在桌上,“好端端搞什么东西,送花干嘛?我平时见的花已经够多了。”
“可这男子送的花还是有所不同嘛。好啦,采采,你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温叶庭醇厚问道。
“差不多了,你这么晚来找我所为何事?你不会消息如此灵通,知道我明日要去御花台了,前来替我践行的吧。”她答道,一边还继续收拾着行李。
温叶庭惊讶道:“啊,你明日就要去御花台了呀,甚好,甚好。我昨日夜观天象,觉得你可能几日不见我,寤寐思之,所以便来看你了。”
她白了他一眼,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中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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