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们不便出行,也请公子暂时先不要与我们来往,以免节外生枝。”
“晚辈明白,夫人不必担忧。”又转向花间,“你好生养伤。”说罢便径直回客栈歇息了。
“朝颜,你快去休息一会儿,然后去城外找清客和夕颜,让她们别再跟踪商队,赶紧回来。我们最近也不要与外界有过多接触,等秦都来人之后再按计划行事。”玉茗吩咐道,朝颜点点头便去歇着了。
随后玉茗扶她躺下,又重新替她处理了一下伤口,还好当时清理及时,并无大碍。叹道:“姑姑对不住你,我太低估他们了。”
她摇摇头,安慰道:“无妨,一点皮外伤而已,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玉茗听罢,抚摸了一下她的头,便离开让她好生休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温叶庭,与这毒物有关的商队均来自豫都。”
听到花间的疑问,她眨巴了下眼睛,有些犹豫地回道:“你还记得我曾说过史书上记载,王淼之死在于秦、豫两都交战吗?我将现在这些事情的碎片拼接了一下,恐怕这断肠草便是导火索。”
“所以,你是信不过他。”
她被花间说中了,在战争面前,没有什么是信得过的。
花间又继续说道:“我明白你身为秦都的将军,这心自然是向着秦都。可我相信温叶庭,若是他知道豫都行这种不耻之事,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颠倒的都扶正。哪怕他是豫都皇子呢,可他也是苍生,也是天下人。”
她没再搭话,只低头不语。她以往在战场上见过太多为达利益不惜玩弄人心的了,什么感情和正义,在对“利”字的垂涎下都不值一提。
有人说,世间之山多险峻,谁知人心更险过群山。
这边外贸司的主司一早便前往慕华宫觐见州主王淼去了,将昨夜之事如实禀报:“州主,属下无能,没有找到那个密探。”
王淼一边摆弄着绽放的木芙蓉,一边问道:“既然没找到,那你不继续去找,来我这里干什么?”
主司赶紧跪下,求饶道:“州主,臣料想那密探能在重重包围之中全身而退,恐怕非等闲之辈。况且昨日我们搜捕了一夜,也未见其踪迹,估计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相助。臣担忧秦都日后必定会前来算账,惶恐不已。”
王淼双臂交叉抱于胸前,轻蔑问道:“所以,秦都若是派人来了,你是打算让我前去认罪?”
主司战战兢兢回道:“卑职不敢,只是前来请示州主,是否需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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