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庭踟蹰了一会儿,问道:“那韦兄,是有何事相告?”
“我前来蜀州,其实是来调查断肠草之事。不瞒你说,近年来秦都坊间一直流传着不详之兆。有的商贾大拿,一夜之间便倾家荡产,甚至还有些权贵显要,莫名其妙便迷了心智。一开始只是秦都部分辖区出现这种情况,这两年居然在都城淮安城也屡见不鲜。原先我们让地方调查时,禀报说是邪灵作祟,一直找不出缘由。直到发展至淮安城,父皇下令严加审查,这才知早先乃是那些地方官员贪污受贿,谎报实情。后来,我们好不容易从淮安城一个服药之人口中得知,贩药之人来自锦云城,贩药时曾叮嘱过,若是透露出他们的来历,从此便不会再供药,因而好多人只得三缄其口。据那人交代,此种买卖在秦都猖獗已久,受害之人不计其数。于是父皇便打算派人前来锦云城调查,但又不能大张旗鼓,一个是怕打草惊蛇,另一个也是不想万一有误会,伤了与蜀州百年来的和气。我听说此事后,自告奋勇向父皇请命,他想着也可锻炼我一番,便应允了。”说完,韦筠叹了口气。
温叶庭听罢,大为震惊,“那你近来可有何进展?”
韦筠答道:“我入蜀州,先前为掩人耳目,假装是在游山玩水,以免暴露行踪,后偶遇你们才来至锦云城。那日花间说她在路途中听闻了秦都的传闻,我想既然这流言已经传到此处,那贩药之人想必也知晓了,所以也就销声匿迹了。我近来在锦云城四处打探,却没见到那毒出现。”
“那你是想让我帮忙?”
“正是。我在此处举目无亲,也就你们这几个相识了。况且温兄盛名在外,要是你能给我出出主意,倒也是我的荣幸了。”
“好,我明白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事已至此,实不相瞒,我前来蜀州正是为了调查我母妃之死的真相。我已经通知了在豫都的亲兵,等时机合适他们便会前来蜀州,到时也可助韦兄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只是没想到,这蜀州,原来远比我想象中的暗刃锋藏。”韦筠沉沉地叹了口气,“不过,我想拜托温兄一件事,我的身份请你暂时不要透露,我不想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和他人心生嫌隙,你懂我意欲何为吧?”
温叶庭颔首,“我明白。”
他回到房间,心中还是思忖刚韦筠所说,顿时觉得心乱如麻,总感觉这蜀州比他预想中更为诡谲。
“糟糕,我怎么睡着了。”她猛然醒来,惊呼一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