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死的时候,身下则是寸草不生的干涸之地,那硬邦邦的缝隙好似在吞噬着每一个人。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方便说说你的故事吗?”
花间的声音又响起,她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答道:“我也没什么好讲的,说白了也就是一个不幸的人的归宿罢了。我名叫石径悠,八岁习武,碧玉年华即能以一当十。我的父亲是秦都的大将,但遭人诬陷身死狱中。我为了替他洗刷冤屈,千辛万苦进入军营,以寻求当年的真相。我为秦都奋战十年,终登上了当初我父亲的位置,可那些年战乱频起,我还没闲下心来追查却在一次战争中丧命。后来就到了这里,变成了你。我推算了下,这儿差不多是我死那年往前的一百年。”
“一百年……那时和秦都交战的是哪个国家?豫都吗?”
“没错,正是豫都。所以温叶庭,是我敌国的皇子。只是一百年后早已没有这个人了,战乱也不是他发起的。我曾说过,温叶庭一生无后,所以他的侄儿终究是登了基,那人妄图统一中原十四州,与我秦都一直摩擦不断。”
“你说,历史可以改变吗?”
“我不知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好让我顺利轮回。至于别的,我不能想,也不敢想。”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历史真的改变了,也不知是会往更好的一面发展,还是会往更坏的一面倾斜。
只能顺其自然罢了。
只能尽力而为罢了。
她又想到什么,问话道:“那你给我详细说下王淼和你族的恩怨吧,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你还是得让我了解清楚这个人才是。”
“好,只是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我们这个族群本是百花仙子唐闺臣的后裔,生活在蜀州边境的一个无人山谷中,此山谷名为花源谷,外无通径,隐蔽于深林之中,仅在夜半众人沉睡之际能隐约嗅到谷中飘扬而出的花香,可谓是与世隔绝。
族中男丁健壮俊秀,女眷清丽秀雅,众人均善养花,且大多通医术精毒理,能以花炼丹制毒,因而年至不惑也风采依然,仪态万端。
谁知,当时州主的庶子王端妄图夺取州主之位,深入江湖祈求得到奇人异士的帮持,却歪打正着误入谷中,知晓了这族群的秘密。王端调令了当地兵将,围困花源谷,后回宫借机毒害了自己的兄长,继而承袭州主之位。
转眼他下令将囚禁于花源谷的族人押送回锦云城,而为了不耽搁行军进程,王端竟惨无人道地将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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