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已经动身,如今已经抵达朔方。并且在朔方官府地扶持下。开始有条不紊的展开屯田。万事开头难,只要第一批流民安置妥当。相信会有更多的流民,愿意去朔方安家。到时候,京兆的压力随之减少。
如今,正是雒阳最困难的时期,更要加强管理才是。
就在这清冷的春夜中,寿春门外地一条小巷中,人影一闪,来到了一座宅院门前。
黑漆大门,两只气死风灯笼在风中摇曳。
来人站在大门前,抓起门环,轻轻拍击。只听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长一短的轻响声过后,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开了,一个年迈的老管家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头戴斗笠,有黑纱遮面。
老管家显然认得这人,连忙让开了身子,请那男子进入。随后探出头,向两边看了看,关上大门。
黑袍男子在老管家的带领下,穿过了夹道,来到后宅的一座房舍前。
“先生只管进去,我家少主人,已恭候多时。”
黑袍男子点点头,也不说话,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这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正中间一张太师椅,两边有六张椅子,一边摆放了三张。
太师椅上,端坐一少年。
一身素白袍,黑发扎了一个髻,绑着一条白绸带。
身高七尺,细腰乍背。一张粉玉般地面庞,漆黑的眸子精亮,仿佛闪烁地星辰。
齿白唇红,鼻子微微呈现出一条弧度,更显阳刚气概。
一手放在扶手上,一手捧着一卷书册。身旁站着一个身高近丈地莽汉,面貌丑恶,生的膀阔腰圆。就站在少年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若同一尊铁塔般。
见那黑袍人进来,少年放下书卷,摆手示意请坐。
黑袍人很识趣地坐在了下首位置。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文士,体态清癯,眸光泛黄。
“小将军,深夜冒昧打搅,还请勿要见怪。”
少年轻轻摸着下巴,用奇怪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那黑袍人,轻声道:“先生客气了,上次与先生匆匆一晤,转眼已经过去了百日。若非先生留书与马超,只怕马超都快忘记了先生……上次多亏了先生提醒,马超才没有闯下大祸,只是匆忙,未曾拜谢。”
这少年。正是被薰卓扣押在雒阳为人质,武威太守马腾之子,马超。
薰肥在离开雒阳后的一个月,马超才抵达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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