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情长的时候。将任红昌交给了游骑兵,厉声吼道:“回大营,给她止血,止血……”
游骑兵醒悟过来,接过了任红昌,向羽林军大营飞奔而去。
薰俷再次翻身上马,只觉得这心中的杀意在不断膨胀,令他难受地,想要死去。
“杀,杀,杀……一个不留!”
******
这一场战斗,从半夜一直到天亮,整整持续了三个多时辰,终于在日出时停下来。
阳光将乌云驱散,大雪业已停止。
数十里方圆,只见遍地的死尸,鲜血将白皑皑的血全部染红。
羽林军营前的土地,变成了一片血红色地泥泞。尸体叠摞着尸体,有的都已经被踩踏地模糊。
敌军被杀的溃散,董俷也不知道他究竟杀死了多少敌人,只记得身穿盔甲地敌将,至少有五十个人在他槊下丧命。一场搏杀,令他也筋疲力尽。收整人马,退入了羽林军大营。
仔细清点一方,董俷欲哭无泪。
加上鸾卫营地三百游骑兵和他的亲卫军,三千五百北宫卫,只存活下来不到千人。
若不是羽林军撤退,原本不会有这么惨重地伤亡。
成廉、王双……两个跟随董俷从凉州走出来的亲随,就这么丢掉了性命。任红昌依旧生死不明。也幸亏薰俷在这方面重视,故而随军带有医生,正在紧张治疗。
羽林军的行营大帐,已经被军医征用。
整个行营,除了大帐里给任红昌进行手书之外,其他各处,也都安排了无数的伤员。
能不能挽救,是一回事。
但挽不挽救,却是另一回事。
薰俷仔细清点,能作战的人,只有六七百,其余的……
而鸾卫营游骑兵,几乎是全军覆没。这一战的损失之惨重,远远超出了薰俷的想想。
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董俷还迷茫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溃军向大营方向跑来。
溃军?
薰俷心中生出不详的预兆,忙翻身上马,带着百余人冲出了大营。
大约有千余人左右,正狼狈不堪的向大营奔跑。为首的一员大将,盔歪甲斜,却正是毌丘毅。
“毌丘将军,你们……这是怎么了?”
毌丘毅一见是薰俷,忍不住放声大哭:“董校尉,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皇上,皇上被劫走了!”
“被劫走了?”
薰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