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即可。
罗刹鬼体就是所有罗刹族的传说,没有谁不想打破桎梏,成就鬼体。
可弗琨也知道,圣子能让弗洙化身鬼体,想必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当时情况危急,弗洙的忠心举动使得圣子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可于他而言,圣子未必愿意。
弗琨脸上不至于显露,心里却着实失落。
可紧接着,他就有些错愕。
未发一言的圣子直接手掌拍在他肩上,体内仿佛火山爆发一般的血脉力量涌动起来。爆发极快,沉寂也快,弗琨脸色微微潮红,就恢复如初。
体内如同被掘了一抔土后又盖了回去的感觉,毫发未伤却空落落的。
“这是?”弗琨犹然错愕。
姬白宿已摇摇头,道:“你不行!”
弗琨先是脸色涨得紫红,眼看着就像是要咆哮起来的样子,姬白宿漠然抬了抬眼皮,被冷然的目光触醒,弗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随即便是心中一冷。
圣子的手段他可是尝过的,那种血沸窒息的痛苦,一向以坚韧著称的罗刹中又善战的熔浆勇士的他也扛不住。
“能转化成鬼体,这与血脉强度无关,它应该受……”姬白宿没有管一旁惴惴不安的弗琨,斟酌着开口:“个人的……天赋各异。”
其实说…天赋…略有不妥,但姬白宿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就好比有些人胆子天生就大,和胆子小的人比较需要更高的恐怖“度”才能惊吓住一样。
而对恐怖的理解又是因人而异,有人害怕独处,有人害怕阴暗,有人在人海之中能感觉到格格不入,独立世界之外的恐慌。
弗洙能成功转化为鬼体,当时生死危机下的情景才是关键,姬白宿渡入的神性只是用来激发血脉潜力罢了。
当然,姬白宿身为“关键人物”,透过神性的细致反射,能察觉到那种极为“巧妙”又“偶然”的一系列的反应是怎样的“万中无一”才最终促成了鬼体。与是否处于生死危机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适应所有人。
还是那句话,因人而异。
与弗琨谈论这种玄之又玄的问题很显然是对牛弹琴,因此他选了个对于这个耿直暴躁的罗刹勇士来说最无懈可击的词——天赋。
你释放不出自己的天赋,怪谁?
弗琨悻悻地放下手中烤好的另一条地刺后大腿,向不远处已隐隐约约醒过来的弗洙靠了过去。
姬白宿凝视着弗洙赤发玄体的“鬼体”状态,灵觉却在探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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