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瑶抬头看了眼，说：“这张...效果是保持皮肤水分。”
“...”
还有这种符？护肤效果吗？
童雅也没细问，随后看向另一张：“那这个[浮]字符呢？”
“嗯...照他的说法是可以给人提供一个人向上的力，从而抵消一个人所受的部分引力。”
“...”
这又是什么符？
“可以让人飞起来吗？”童雅试着道。
“怎么可能。”韩瑶撇了撇嘴，“最多让你跳的高一点。”
童雅无力吐槽，为了跳的高一点犯得着用一张符吗。
“呵呵，关键时刻挺有用的。”想了想，童雅只好这样说道。
接下来，童雅把所有符看了个遍，每张符都问了问功效。
而她得到的结论是，这些符不能说完全没用，而是可以说没必要。
毕竟这些符都可以找到替代品，价钱还便宜不少。
终于，童雅是忍不住了：“韩瑶，你朋友这符...能卖出去吗？”
童雅心想：肯定就是卖不出去才来找韩瑶帮忙的。
“还凑合吧，我看他今天卖出去了十几张。”
童雅一愣：还真能卖出去？有这么多冤大头吗？
不过下一刻，韩瑶便为她解惑。
“这些不是他要卖的符，那个盒子里的才是...”接着，韩瑶便说了说那[录]字符的效果。
童雅听完恍然道：“原来是这样！这个符还有点意思。”
然韩瑶则是一脸的嫌弃的表情。
童雅见她这模样一时有些不解，随后突然想起什么，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这符不是和你业务配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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