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哭哭啼啼也就算了,还抱着人家腿,磕响头,就觉得特别可笑而且可悲。
“你啊!根本不了解他林晨,放心吧!那个落善绝对会死!”
路小乙起初没有听明白,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庞金山说的是谁,脱口而出道。
庞金山有些不明白,又觉得口干舌燥,便拍了拍路小乙,示意两个人进去说,路小乙点了点头,跟着庞金山一起进了营帐,庞金山去找茶叶,路小乙自己先把水倒在了茶盏中,又看见桌子上摆着的那些字条,忍不住便看了两眼。
庞金山拿来一个小盒子,用最快的速度捏了点茶叶,赶紧把盒子盖上,生怕就一会这茶叶就会坏掉似的。
“嚯!你这嘛呢?这茶叶哪这么容易坏?要是活的都让庞金山吓死球了!”
路小乙被吓一跳,直接用通国语惊讶道。
“说的啥意思?”庞金山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给路小乙和自己分了一点,泡的差不多,两个人一同把水倒掉,重新加了水,放在自己身边,庞金山问道。
路小乙指着桌子上的字条,没有回答庞金山的问题,反而又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回不去了?为什么?”
“怎么说呢!禁军围了夏国与蓼国的边界,我们没法过去。”
庞金山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便直言道。
“禁军人马不多吧?就不能找个地方过去不就完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有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杀那帮小鸡,用不上你们这么大的刀啊!”
路小乙觉得有些惊讶,这禁军有多厉害能够拦这么多人马,不让回家,吃惊地说道。
“路先生有所不知,顶禁军与谋反同罪,那帮家伙就是一根筋的愣头青,接的什么命令就是什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这也是兄弟我,不辞而别又灰头土脸回来的原因!”
庞金山一提到这里,脸上的五官拧巴的像个菊花,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对着路小乙诉苦道。
“原来如此,不过你可知道敬长安现在在做什么?为啥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有就是我看黄统军脸色越来越难看,是不是你们大蓼出了什么事情啊?”
路小乙觉得现在正是能够套话的好时候,摆着一副特别好奇的脸,看着庞金山认真说道。
“不知道,黄统军好几天都不曾来过我这里了,不过我听蜂鸟营的一个侍卫说,好像敬长安传过信,说那个真刘禾坐上了白鹤官,假刘禾现在还在大蓼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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