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敬长安?晴风,你和老夫说,白寻刀到底是谁?敬长安难道不是金南山生人?”
冯晓看着郭温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直接盯着说完话,就低头不语的丁晴风,询问道。
“他,是金南山的人,在旧通误打误撞,干了不少对于那个时候的通国来说,可怕的事情,久而久之,也就爬上了,平常人,一辈子或许几辈子都爬不上的高度,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丁晴风支支吾吾地说着,如果真问他,他确实说不出来,敬长安的一切,可心里确一直挂念着他这个爱笑、爱穿白色袍子的兄弟。
“没事了,老将军,商国人目的我知道了,接下来就只能等太子殿下会和您说些什么,我先行一步,还有好多东西要看!”
郭温从来不打没有理解通透的仗,既然自己明白了一些东西,再去帮太子殿下的忙,就会让他如虎添翼。他说完便下了马车,往京卫府那边跑去。
“老二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也回去吧!晴风你也别太过自责,老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冯晓叹了口气,拍了拍又把头低下的丁晴风,说完下了马车,给马夫打了个手势,双手扶后往自家府邸走去。
丁晴风紧跟其后,两个人走回了家中,冯晓前脚刚走上长廊,又退了回来,他与丁晴风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拱手行礼,往一处地方去,冯晓目送他离开,摇了摇头,面带微笑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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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山相距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小茅草屋,屋里有一个十分苍老的老人家,他搬出来一只椅子,找了个有阳光肆意的地方,缓慢坐下。
“我觉得,咱们该搬走了,我感觉蓼国要乱,九十八!”
从屋里走出一个穿着墨色的缎袍,袍内是他最喜欢的一种小金线绣木槿花针绣,直松一般笔挺的身材,小麦色的皮肤,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双眼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他显得格外特殊,他走到老人身边,亲吻了他的额头,笑着说道。
“父亲大人,恐怕,这次我走不动了!”老头抬头看他的时候,浑浊的眼睛,满是泪水。
“九十八……我,我不明白,你……你是什么意思?我……”
那个男人,眼泪也下来了,他蹲在老人身边,一个劲儿的摇头,发现哽咽着根本说不出来话。
“晓,能做您的儿子,我十分快乐,我要去你和我说的地方了,你不是在我小时候说过,我是大仙师吗?我现在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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