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印,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攻打桓丰,京都探子来报,京都空了,有一部分人去了渡洲,有一部分人去了桓丰。如果他们从渡洲顺河入江,这一帮祸害,去了三潮,我们之前的所有全部白费了。”
张贵摇了摇头,看着远方的路,心里一阵悲凉,他轻声说道。
“他为何不和我们决一死战,老想着祸害百姓?我都苦死了,这一生过得实在难受,如有来世,我愿化作野草,来的快,去的也快。”
康沛用手擦着脸上的眼泪,眯着眼睛看着远方,颤声说道。
“是我多嘴了,抱歉抱歉!”路小乙实在无法忍受一个老人家在这里抹着眼泪,轻声说道。
“没事,老了多愁善感的,很快就好了,倒是你们,大好年华,勿露悲切。”康沛揉了揉眼睛,哈哈笑着说道。
张贵慢慢靠近路小乙,想了想小声说道。
“如果我将吊命的药,一次全部吃下去,能不能将我提升至最高巅峰?”
“胡说八道,能是能,你活不下来的!你疯了不成?佟三昧不要了?旧番百姓不要了?”
路小乙瞪了一眼,张贵,紧张地拉着张贵,连连摇头小声劝解道。
“我知道了,多谢!”张贵点了点头,拉开了距离,摸了摸怀里的那个小药瓶,笑的特别开心。
桓丰城,两个人穿着同样的金甲,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
“桓丰是最后的脸面了,川凝朕问你,为什么会让一万五千名士兵,连夜撤出,他们去了哪里?”
源祖帝君,叹了口气,询问身边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大将军,轻声道。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是我最后送去让那些旧番人,能够醒一醒的大礼。圣上,一同上路了,我下去还是您的大将军。”
川凝后撤几步,跪在源祖帝君身后,磕了几个头,趴在地上颤声说道。
“原来,江山谁也带不走,原来,君主,真的是孤家寡人,原来,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听,他们已经过来,等着我了,万物都在欢呼,一切都要画上最后的一捺。”
源祖帝君转身将川凝扶了起来,拉着他,站在一起,用手指着这城外的枯草、枯树,看着偶尔飞过去的鸟儿,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臣有幸认识大图腾,是臣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
川凝也闭上了眼睛,感受起来,缓缓说道。
两个人站在一块,闭着眼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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