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趴在地上睡觉。
何不谓也在一旁,不过胸口上裹得严严实实,依旧不影响,何不谓睡觉还有鼾声。
天明,行军进城,能收拾出来的地方收拾出来,其他人便从城中离开,在离惑林城不远处,扎了营。
敬长安和柏温以及金利及,便放在了收拾出来的地方,安心养伤。
敬长安那种诡异的自我疗伤,慢慢开始,伤口结痂很快,便慢慢脱落,在第五天,敬长安自己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成了条小白虫,挣扎了很久,才自己把自己,从里面释放了出来,身上刺鼻味道很重,敬长安一个人像是没事人一样,从房间里出来,找到了能够打水的地方,给自己洗了个澡,回到屋子,从摆放整齐的包袱里挑了件衣服,穿好以后,便到处找人,愣是没有找到。
他一个人出了城,走到了山头上,才看见行军,在远处驻扎,便一个人跑了过去。
那些负责看护的人,需要走很远的距离,才能够吃上一顿温热的饭菜,然后带着东西,赶往惑林城。
中途还和敬长安打了个照面,也没认出来,以为是蓼军的什么人,便没有管他。
黄燃众的营帐里,黄小娇和自家父亲生着闷气。
黄燃众不让自己去看敬长安,黄小娇想偷偷去,还被施以重任的柏温抓了个正着,黄小娇祈求柏温放自己一马,柏温一话不说,跪在地上求黄宗旗放自己一马,黄小娇无奈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黄燃众在营帐里来回踱步,黄小娇走在一旁冷不丁就哼哼一声。
黄燃众脑袋都是大的,这还没嫁出去,自己女儿就不听他这个生他养他的父亲话,再加上这个一点都不听话的敬长安,他黄燃众只觉得头皮发麻。
敬长安回了行营,找到了独挂净色边旗帜的营帐,直接走了进来。
“统军!我回来了!”
黄燃众和黄小娇猛的回头,黄燃众以为自己气的老眼昏花,还特意揉了揉眼睛,确定是敬长安没错以后,上来就是赶紧看看敬长安有没有事。
黄小娇眼泪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惊讶。
“我没事了,好着呢!”敬长安被黄燃众摸的心里直发毛,便后撤几步,蹦跳了一两下,笑着说道。
“混账东西,以后再敢以身犯险,老夫禁你的足!”
黄燃众脸上写满了笑意,但是说的确实最重的气话。
“知道了!”敬长安拱手行礼,便走到了低头不说话的黄小娇面前,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