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楼闻到酒味以后,二话不说把何不谓一顿收拾,看见敬长安也在那里,气的脸色闷红,没有下手打敬长安,蒋玉明和柏温都以为翻篇了,可就在早上,黄统军起了个大早,再次上楼,把何不谓又收拾了一顿,吓得柏温和蒋玉明等了好久才敢出门。
这军中处处都是小意外,小惊喜过得确实比自己在家,闲出病来,好玩的多。
敬长安明白了柏温眉开眼笑的意思,也没多言语,放在心里当一乐呵,也不错。
心情差的只有何不谓了,黄燃众那句话,自己确实答不上来。
“你的结拜哥哥是老夫的啥?”
“女婿!”
“那老夫能不能收拾你?”
“能,可是毕竟咱……”
“你是什么官职?”
“偏将!”
“老夫是什么官职?”
“统军!”
“那老夫只能打你了,脸过来!不许躲!”
何不谓在屋里,捂着脸别提多委屈,无奈将自己的脸,用一脸黑衣,裁剪出来的面罩,遮挡透彻,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叹气。
胡人投降的将士,被康沛分配了一下,让三犬护送到东源,他们便改变了策略,让一部分人和庞金山的新军混搭,下一攻城,便是庞金山他们的主战场,敬长安也同意了,还去跑到黄燃众的屋里请示一下,黄燃众劈头盖脸的将敬长安一顿痛骂,最后才说了一个“可”字。
路小乙发现自己酒少了,在一处街道拐角,等到了敬长安,伸手要钱,敬长安依旧如故,各种打马虎眼,路小乙气的牙板生疼,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整治敬长安,无奈摇头,心里打的算盘便是回国之后,好好敲一敲他敬长安大哥的竹杠,佑国的酒,可比夏国的好太多了。
金利及在屋里闭目养神,张贵敲门,等到一声应答,这才推门而入。
张贵询问金利及,是去还是留,金利及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还说了二城的所有布置,请求他们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还可以兵不血刃,在吃一座城池。
张贵觉得需要问问别人的意见,先离开了一会,过了不到一刻,路小乙、庞金山、康沛、敬长安、张贵,四人便来到了金利及的房间。
五个人在屋里从晌午一直谈到傍晚,敲定了两个城池的进攻方式。
用过晚饭,金利及便恢复了短暂的自由,是敬长安以自己的名义担保下来的,金利及一开始是拒绝,可敬长安再三请求,他才松了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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