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只有一人知道,这支《哭嫁郎》那个习惯抽杆枯竹草的‘老不死’再也听不到了。
敬长安吹完,将唢呐别在腰间,伸手折下一根树枝,放在嘴里,学着老不死抽烟杆的模样,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将树枝在手背上磕了磕,双手扶后,慢慢离开,下山骑上马,将树枝用力丢了出去,看着日向西走,一身快意恩仇怦然结束。
行营很多人,都听到了这首曲子,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丝苦涩,随着声音结束,他们抬起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笑了笑,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何不谓盘腿呆坐在行营外,看着敬长安骑马离自己越来越近,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站立起来,双手垂放。等到敬长安过来,他便上前,接过敬长安递给的缰绳,将马儿牵了回去。
敬长安跟在何不谓的后面,没有说话,等到马匹递还以后,敬长安这才一把拉住何不谓,在确认两边并没有人看过来,小声说道。
“我搞了十几个好东西,一会儿去你的营帐,明白吧!”
何不谓摸了摸敬长安的胸口,摸到一排小瓶子,先是疑惑,又摸了摸,两个眼睛直放光,坏笑的看着敬长安,敬长安点了点头,何不谓连拉带拽的把敬长安带进了自己的营帐,将营帐口用自己买回来的书,堆得严严实实,亮起一盏灯,从自己床上开始翻找东西,敬长安把桌子简单收拾一下,搬了出来放在两个椅子中间,何不谓掏出一个大木盒,摆在桌子上,打开后,开始拿着里面的东西,敬长安将怀里的那些小瓷瓶全部摆在桌子上,自己五个,何不谓七个,看着何不谓从木盒里那些东西,有些疑问。
“这是什么?”
“风干的牛肉!我去夏国屯的货,一直也没有排上用场,放心好了,绝对干净!”
何不谓将那些用蜡封好的东西一块一块拿出来,用手掰开蜡层,扯掉上面的白纱布,用嘴撕咬了一块,嚼了起来,吐字不清的说道。
敬长安拿起一块,悬在木箱上,用手掰开蜡层,扯掉白纱布,也吃了起来。
“还别说,这个腌制入味,还带有一点辛辣的牛肉真的好吃!”
敬长安将牛肉放在一旁,打开一瓶小瓷瓶,举在半空,何不谓嘴里叼着牛肉,也拿了一瓶,拔掉木塞,与敬长安磕碰一声,两个人一口将其喝光,敬长安咂咂嘴,将瓷瓶塞好,丢进木盒里,指着刚拿起来的牛肉,笑着说道。
“这酒也不错啊!柔的很,还有淡淡松木香,做酒的师傅,应该是用木炭洗过,不然不会有这个味道。”何不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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