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长安和何不谓,两个人坐在竹筏上,看着也那大火滔天的战船,慢慢沉没,只恨自己没带酒,不然此等美景,太过于浪费了些。
敬长安看着最后一个战船慢慢消失不见,才缓缓说道。
“原来水战,是这样的!太没有意思了!还不如两军对垒,亦或者冲杀,你看看直接飘起来多少人,没趣没趣!”
“得了吧!这可比两军对峙残忍,一刀死是一种尊敬,打不过死在他人刀下不丢人,而这种,却是在海水里活活淹死,不一样!”何不谓看着还在燃烧的水面,摇头晃脑道。
“你看!那个是不是源祖帝君?”敬长安若有所思,突然看见有很多竹筏护着其中一个,小船,便拍了拍何不谓的脑袋,疑问道。
“咦?他奶奶的!看样子是啊!他们这是去哪?”何不谓站起身子,看着这一大队往别处离开的人马,疑问道。
敬长安想了想,便试着跳了跳,何不谓不知道敬长安到底是想做什么,便紧紧拉着竹排,生怕敬长安别一脚将这个本来就不太结实的东西,给踩散架了,毕竟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何不谓,就怕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开始以为水应该不算太深,可这么多艘战船,都沉了,竟然没有一个在水里露出头的,何不谓心里只打鼓。
“莫非这不是湖泊,其实就是大海?深不见底!”
敬长安用力一跃,看到了那些烟幕之上的地方,何不谓成功被敬长安给抖落下了水,开始在脑海里努力思考浮水是怎么做到的,只见他使劲扑腾,越扑腾越往下沉,敬长安明白他们是想去那里,便笑着看着远方说道。
“他们去的地方,应该是南岛,那里我记得你说过,除了一些搁浅的船,再也没有人在,我想他们应该是不敢再去岭南才对,想着回到土地上,从长计议”
敬长安说完发现何不谓没有说话,扭头一看,何不谓竟然不见了,何不谓看着自己离那竹筏越来越远,嘴里的那口气实在憋不住了,便吐了出来。
敬长安来回找着,他也不敢大声说话,毕竟自己离那边的胡人不算太远,他突然看见一个水泡浮了上来,心想坏了,连忙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敬长安拼命的往下游,看到了还在努力张牙舞爪,让自己上去的何不谓,敬长安像个鱼儿一样,扭动着身体,拉住何不谓便往上游去,上了竹筏,何不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敬长则是一头雾水,坐在竹筏之上,等到何不谓差不多好了一些以后,这才开口询问道。
“你在干什么?人家都是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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