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远亲来信,我们有了好帝王,分田又免了苦窑役!我有旧疾回不去!怕死在路上,何德何能啊!能见到我们的新君主!死而无憾!死而无憾!”郎中擦着蜡黄脸上的眼泪,紧紧抓住左廖的手,颤声低声说道。
“孤还有事!老人家多担待!”左廖拍了拍郎中的手,将手轻轻抽出来,笑着说道。
转身对着路小乙又认真说道。
“路小乙!去云亦云山!孤要拦住敬长安!”
路小乙点了点头,两个人从医馆快速跑了出去。
“柏校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说他是天子?”金簪缨早就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看到这一幕,再次轻声询问如释重负的柏温道。
“佑国皇帝!左廖!”柏温低头对着金簪缨说道。
金簪缨的脸马上就白了,她竟然和一国君主喝了酒,还说了几句混账话!心跳的特别快。
路小乙和左廖骑马离开自己的酒楼,去了一趟指路司,找到了云亦云山的堪舆图,左廖用心记下,便和路小乙简单吃了点吃食,开始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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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前面过了白莲城就是云亦云山,不过康沛真的和张贵达成某种协议,白莲城绝对不好通过。”百湖在敬长安靠树休息的空档,将周围的一切都踩了个遍,看着千山给敬长安刚刚处理好身上的伤口,敬长安吃痛醒来,指着一处弯道,认真说道。
“ 为什么?”敬长安对着还在用白布擦着手上血污的千山低头致谢,艰难站直身子,询问道。
“那里是康沛的祖地,也就是说整个城都是他的!我们不管怎么过,都会被发现!”百湖想要过来搀扶敬长安,敬长安摇头不用,她才认真说道。
“这样啊!我觉得张贵绝对就在城中!我们不过去,就在城中埋伏下来,等!等他出现!我就不信这都快捅到源祖帝君眼睛里了!他还能这么嚣张!”敬长安也有点犯难,转念一想,左廖提起的那句‘等’字诀,长呼一口气说道。
百湖点了点头,转身准备骑马,千湖也上了马,两人还没准备出发,一听一声闷响,扭头一看,刚刚脸色还好的敬长安,从马背上摔下,昏迷不醒。
两个人赶紧跑了过来,看着敬长安煞白的脸,心中大惊,一人拖拽着敬长安上马,一个在底下,用力将敬长安往上送,两个人又把他那沉重无比的大刀从背上解开,放在另一只马背上,赶紧往白莲城疾驰。
按照以前逃跑的路线寻过去,竟然东西还在,两个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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