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扬的手,生气地盯着彭扬说道。
“是……是啊!可……”彭扬还没说完,张贵竟然直接打了他一巴掌,他惊恐的看着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的张贵。
佟三昧也吓的不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做事鲁莽冲动不过脑子!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混回去,和你的父亲道歉,让他这几天赶紧让自家亲人远遁深山!我去和康沛游说!三昧我们离开这里!”张贵咬牙切齿地说道。
佟三昧连忙过来搀扶张贵,给捂着脸依旧惶恐不安的彭扬使了个眼色,带着喘着粗气的张贵从后门离开。
“老爷!公子求见!”管家轻敲书房门,小声询问道。
“不见!让他滚!”彭璇玑站在书桌前,拿起棋子,正在复盘与张贵对弈的绝杀局。皱着眉头说道。
突然房门打开,半边脸都肿胀起来的彭扬直接进门,将房门关上,跪在彭璇玑面前说道。
“孩儿之错了!祈求父亲大人原谅!”
“你这脸?”彭璇玑将棋子放在桌子上,连忙走到彭扬面前,心疼道。
“张贵打的!他说让您赶紧把家人遣送进入深山,他去和康沛游说!”
“哼!你的事情!我来处理!用的着他来这套?你就是被洗了脑子!这人情能担得起吗?”彭璇玑将跪在地上的彭扬一只手拎了起来,怒着说道。
“可父亲您能够……”彭扬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苦着脸说道。
“我来处理就是!你好好休息吧!不过真的应该他们去深山躲躲!”彭璇玑将自己这个儿子,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叹气说道。
“是!”彭扬鞠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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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总算是到了,敬长安带着何不谓,以及百湖千山两个死士,埋伏在草丛里,趁着铺毛竹桥的间隙,偷渡到了张府里。
抓住一个舌头,微微逼供,知道了张志现在书房里练习书法,几个人顺着舌头指的地方,跑到了张志的书房。
“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呜呜呜呜呜”张志还没说完,就被百湖和千山两个人快速地绑成了一条只会蠕动的虫子模样。
“乖乖!二哥哪里找来干绑票的厉害角色!奇了啊!”何不谓目瞪口呆,靠近同样也在惊讶的敬长安身边小声嘀咕道。
“别耍贫嘴,走吧!”敬长安稳了稳心神,合上张嘴的何不谓,认真说道。
“嗯!”何不谓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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