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少落叶的石阶,心中有些忐忑,应该很久没有人拜访过了。
十二快刀手,榜首庆竹郎,原名张祖道,是蓼国庆丰人,成名刀技,登楼,是以一力压十一位刀客的大绝。一战成名,香火不断,无奈蓼国禁武,庆竹郎封刀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
何不谓和敬长安两个人,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心跳的沉闷声,强压着激动,走进了全是高竹的山顶,看见一个有年头竹楼,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头,对面却是亮着武器的,一男一女。
“不好!有事情!”敬长安低声说道。便连忙向前冲去。
何不谓将酒放在一处,手握腰间长刀也跑了过去。
“回吧!我这里哪有什么商墨兵器谱啊!”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笑呵呵的对着面前手握卷鞭和双手紧攥短乌匕首的二人说道。
“庆竹郎老前辈!这个对我们二人很重要!”一个胡子上系着两根红绳的男人,尊敬道。
“老头儿!子婴哥哥好说歹说这么多!你在这卖什么老呢?”一个穿衣打扮都像是个女子的人,竟然用男人的声调生气道。
“你们是什么人!”一把大刀呼啸而至,插在三人面前,敬长安转手拔出,收回刀鞘站在老人前面一手负后道。
“不谓在此,你们休想伤害老人家!”何不谓也翻身站定,手负腰间长刀,面带怒色的大叫道。
老人站起身来,将竹椅子往后放了放,一屁股坐下,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敬长安身后的那把大刀鞘。
“好刀啊!”老人小声嘀咕道。
“你不是那个男人吗?”狐洱将脸上的纱布扯了下来,歪头看着敬长安,用女子的声音疑问道。
“是你?”敬长安一愣,也认出了这个女人。
“请你们二位,榔头青让开!我还有事!还有别勾搭我师弟!他是我的!”曹子婴用余光打量一下,狐洱,看他又在犯花痴,连忙清清嗓子道。
“讨厌!”狐洱变回男人的声音,生气道。
“我……”何不谓差点吐了出来,搞了半天,自己贪婪的在面前这位女子身上打量半天,是个男的。
“额……”敬长安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想着没法对这男人的爱妻动手,这倒好,没把自己恶心死。
“你别听他胡说!我好着呢!小公子!”狐洱眉毛一皱,娇嗔一声道。
“太浪费了!怎么是个带把的呢?”何不谓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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