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自己的哥哥,刘禾原本是番国人。
“我想起来了!张贵是平远将军的儿子啊!呆头鹅一个,有点傻的!结合字迹来看,应该就是他!”
柏温一拍脑袋,直接说道。
“呆头鹅?那么他有这个能力将陈梁献控制住吗?”敬长安有点怀疑道。
“应该没有!太子殿下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怪不得会有这封密函,你说圣人其实也有这个心思对吧!旧通国支离破碎,又加上换了新主人,瘦死的马比骡子大,蓼国吞咽不下,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准备一下,先吃掉夏国,回头收拾佑国,一统江山不就是时间问题了?”柏温拿来三个杯子,倒扣在桌子上,比划着说道。
“非要打吗?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纷争!”敬长安眉头紧锁,看着那三个套在一块的杯子询问道。
“贵人还没睡醒?咱们现在是唯一没有乱过的国家,人力物力,都在他们之上,正是能够扩大疆土的时候,我只知道,全部都成了蓼国土地了,就不会再有仗可打了,我也可以在自家守着几亩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可现在,邻国只是百姓起义压制住了,出了寒冬,夏战频发,秋战更加惨烈,纷争从胡人开始打番国后,根本没有停止过!”
柏温将敬长安的茶杯里又倒了些凉茶,笑呵呵的说道。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敬长安有些纳闷,半年前的柏温根本不是这个样子。便反问一声道。
“那时候眼界太狭隘了!自从上了校尉的讲堂,以后确实有很大的收获!真的!”柏温将凉茶一饮而尽,对着敬长安正色道。
“或许吧!我现在头疼的是,用什么法子不仅能够瞒过胡人,而且能够看到他们的兵马布置啊!”
敬长安一脸愁容的饮下凉茶叹气道。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不明白圣人会做这样的旨意,这不就是小偷小摸吗?圣人征战的来往信件的拓本我拜读过,除了手拿把攥的战事,也没有用这种方法的啊!况且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手段的!马坡岭那场战争,明明可以用,但他是硬着头皮打赢的!”
柏温觉得实在是无法理解现在圣人的做法,和敬长安絮叨几句。
“你不早说?我都咽下去了!”敬长安一脸无奈,还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说道。
“我也是乱说的,现在没了后顾之忧,反而又多了窝心事,我宁可直接上战场,也不想再去做斥候的活啊!”柏温拍着大腿为难道。
“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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