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都是那动听的曲子,如果当年选择和她一样,干脆逃了去,会不会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杀人剑,而是动人笛。
可一入屠门,要不是天下太平,他成惟觉根本找不到立足之地,时不时的犯病,还有那些没处理干净的仇人后代,让他每天都备受煎熬。
阿樊终于找到了片刻清净,今天封楼休息,路小乙带着大木头成惟觉去老地方把酒言欢,她小心翼翼打开梳妆台下的暗格,拿出特殊的一张,用簪子轻轻点着纸张,不一会一行小字便在纸上显了出来。
她想了想,还特意涂了些自己经常用的胭脂,这才小心合上,坐在窗台边,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一只银色鹰隼飞了过来,她轻轻装在鸟腿上的竹筒。亲了口鸟儿的喙,笑的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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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终于来到了新析口,可眼前的景象让四个人久久没有说话。
遍地尸体,看样子是前来拜别的人起了冲突。
几个人只能弃马步行,肖槐和杨三两个人脸色都很苍白,杨三还没走两丈多,便吐了出来,肖槐一看杨三吐的一塌糊涂,已经也是撑不住了,开始一个劲的恶心。
两个人哪里经历过这些,肖槐虽然也见过不少血,可那只是当个打手,没杀过人,更别提这城里城外都是血腥味直灌脑门的地方了。
两个人依旧坚持着往前走着,当看到胳膊腿,堆在一起的小京观,彻底撑不住了,杨三两眼一抹黑,直接倒地,肖槐腿都不听自己的,一直在那里打颤。
“你们回去吧!看好马!我和寻刀一起去!”左廖搀扶着肖槐说道。
“好!对不起!这真是第一次见!”肖槐喘着粗气,脸上都已经没有血色说道。
“去吧!”敬长安将杨三拖了过来,放在肖槐肩膀上,笑着说道。
“好!”肖槐对着敬长安的崇拜又高了一层,这种地方还能够笑的出来,师傅和左先生真乃神人也。
敬长安和左廖看着两人离开,开始搬着都把上山路堵上的小京观。
敬长安轻车熟路,将胳膊腿分的格外仔细,能够找的到躯干,都给它如数拼凑起来,放在一边。 左廖搬着搬着实在受不了这血污以及刺鼻的屎尿味,只能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吐了出来。敬长安便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将这一百一十二具尸体,全部拼凑好了,拿着多出来的两个胳膊,询问闭眼,调整呼吸的左廖说道。
“多出来的手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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