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不少客人,在鱼庄里消费的合起来有百两多银子,我瞅着两兄妹又能干又聪明,有意让他们在鱼庄里长干,就想着想用五十两银子拉拢一下啊!”纪覃苦着脸,“今天我看他们没来,还以为要么是没拉到客人,要么是回去给那姑娘的娘亲治病了,哪想到直接骗了钱走人!”
赫连云鸾在一旁幽幽的补充:“那姑娘还跟我们说要给娘亲过寿辰买寿礼,哦对了,她说的娘亲就是你夫人。”
兰君芙也同情到:“她说你们香湾鱼庄生意不好,今年尊夫人的生辰都办不起了,只能在家办,她要尽孝但是钱不够,就找我们透支了十两银子去金玉良缘给母亲买寿礼——嗯,也是说是尊夫人以往看了就很喜欢但是舍不得钱买。”
“呸,十两银子我是一个铜板都没看到!”金掌柜急了!
“我再穷也不会让我夫人受苦!什么办不起生辰怎么可能!”纪覃也急了!利用了他儿女,怎么连他夫人也不放过,明明他们不但没有得罪他们,还对他们不错。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有人在高声呼喊:“阿覃!阿覃!”
这独有的亲昵喊法只有他夫人才会这么喊,纪覃一转身傻眼了:“夫人你怎么来了?”
纪夫人记得快哭了:“夫君!娘亲留给我的祖传玉镯不见了!”
那是婆婆留给他媳妇的传家玉镯,还要留给下一个儿媳妇啊。
看样子,是那对小偷连纪家也没放过。
赫连云鸾朝门外的玉衡看过去:“去车厢里看看,我们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
兰君芙不以为然摆摆手,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哦,我下车前就看过来,两块绿豆糕。”
呵呵,准确来说,是两块巴豆糕。
专为阴人准备。
黑道上什么人没有,这点小偷的技术在黑道皇后的眼里根本拿不出手,她手下的神偷第一次见面时跟他明明面对面站着,把她袖子里的手链给偷了,什么时候动手的她完全没感觉。而且她明明对陌生人的靠近一向警惕,肌肤会条件反射的抗拒陌生人的接触,却偏偏对那个神偷偷取自己的贴身手链完全没反应。
那个假纪湘的眼神太过露骨,她知道她不仅对他门马车里的点心茶水感兴趣,对整个马车都很感兴趣,有一种介于贪婪和妒恨的情绪。
又仇富,又想富,矛盾而常见的人。
恨人有,恨己无。
又或者是,曾经有过,失去之后比从未拥有过更为痛苦。
至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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