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小哥犯下的是什么错,兰君芙知道,锦城郡可不是大秦发配犯人的地方,小哥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帮娘子卖香囊只有一个可能——逃犯。
他是被刺面发配边疆做终身苦役的过程中逃跑的。
再看看其他的做甩饼的,卖石雕的,卖木梳子的.....呵呵,都是厉害人物啊!
兰君芙正四处打量着,丁启楠还以为她依然沉迷在看热闹的好奇心中,带着她走着走着,不由自主就走到了街尾。这里已经逐渐冷清了。
丁启楠眼神一闪,差不多了,就是这里!
兰君芙刚摸摸肚子觉得小零食吃的太多,然后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消食,一口刚咬上去,突然听到凄厉的一声女声:“救命啊!”吓得她差点一不小心咬到竹签上。
那边,那个喊救命的女人已经披头散发跑了过来,丁启楠一把拉着兰君芙朝旁边一迈步,那女人恰好扑到兰君芙身后的胭脂摊位上,把摊位扑倒,胭脂盒子落地,洒下一片粉红浅红大红。
卖胭脂的中年娘子气的指着那年轻女人大骂:“老娘做的是小本生意!你这一折腾你让老娘今天全家喝西北风啊!”
然而那女人不但没有闪躲,反而朝大娘扑过去,抱着中年娘子的腿就开始哭嚎:“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披头散发的女人仰起头来兰君芙才看到,其实是个年纪跟她相仿的年轻少女,少女脸上满是惊慌之色,抱着大娘的腿全身还在发抖,连说话都似乎没有逻辑,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
兰君芙犹豫了一下,想过去看看,却被丁启楠拉住她,朝另一个方向抬抬下巴,那边,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慌慌张张跑过来,一来就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我妹子有癔症,癔症犯了!”
“癔症?”卖胭脂的大娘一下子就吓到了,连连后退,“怎么不管好你妹子,到处弄坏东西!”
年轻少女一看到男人,吓得不但立刻松开大娘的腿,还越发往后面缩着,看起来似乎对男人颇为害怕。兰君芙怎么看,都不觉得那少女不是有病,更像是,被折磨的有心理阴影了。她眯起了眼睛,有一下没一下舔着冰糖葫芦做掩饰,仔细观察起那不对劲的一男一女起来。
“我也有妻子儿子要养,哪有时间天天盯着妹子,哎!还不是那个负心汉,刚订婚就骗了我妹子的身子,结果骗到手之后反而诬陷我妹子与野男人偷欢毁约,我妹子受刺激就成这样了,一把年纪也嫁不出去了,爹娘又不在只能自己养着。”说一句话就叹三声,加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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