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啧啧,一个暴发户乡绅,一翻身成了皇亲国戚,那腰杆都挺得好直!”
“可惜,他连太子府正门都没能进去,被杜思娴毫不留情赶了出去。但她敢赶第一次,敢赶第二次吗?若是太子知道她的过往,当然,以太子痴情性子或许不在意。可若是被父皇知道呢?皇家能容许最疼爱的太子娶一个跟野男人私奔的村妇?”
突然明白杜思娴的不得已,赫连云鸾几乎可以想象当年的杜思娴在温柔照顾自己的背后面临着多大的压力,可他们,都丝毫没有发现。
赫连云鸾冷言道:“所以,杜太和就来找你了,你把杜家捧上高位,让榴仙夫人不得不听杜家的话?”
看着赫连云鸾百般掩饰依然难以抑制的痛苦神色,泰王放肆的笑了:“哈哈哈哈!不错!若不是我,杜思娴狠心的还想买通杀手杀了知情的杜太和和几个兄弟呢,啧啧,就跟她当年跟男人私奔一样果断。”
“那我父亲是被你们合伙害死的?”赫连云鸾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们给他下毒?”
泰王到了此时反而故意吊人胃口不说话了:“嘿嘿,你猜。”
赫连云鸾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点:“我不想猜,我只觉得,我父亲不是冲动的看到假象就会不问真相直接自杀的人。”别看民间传什么母亲跟皇上偷情被父亲看见羞愧自杀,他根本不相信。父亲确实是一夜暴毙,做出的模样是右手握剑自杀的姿势,然而他却知道以父亲顾家爱子的性格,就算要自杀也一定会先安顿好自己,绝对不会不管不顾突然自杀。比起自杀,他更怀疑是被人谋杀。
这么多年,莫非现在父亲死亡的真相才姗姗来迟?
赫连云鸾心里既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也有难以抑制的悲伤。父亲秉性多情仁厚,对自己的弟弟们并无算计排斥,甚至在明知泰王对自己仇恨不满时还多次主动邀请对方入府叙旧,就为了想和解缓和关系。然而,为了皇位,父亲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就注定要面临兄弟们的明刀暗箭,面临兄弟们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百般算计。
当年晟王和文王是东宫的常客,感情好的还经常跟父亲秉烛夜谈,把酒放歌,然而当父亲死了之后呢,除了文王在他生病时送了药材,两个父亲的好兄弟什么动静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文王还好,是真正的只爱琴棋书画的书呆子,不过是有些胆小不敢参与政治故意躲避。而晟王如今算计着自己,显然当年也并不是真诚的与父亲交往,那不知道暗自谋害父亲时晟王是不是也在其中有所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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