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累累,罄竹难书,一桩一桩写下来,张榜公布在外,行刑前,岳柳贤亲自把这些罪名再次当着公众诵读一遍。
夏茵雪闻言冷笑:“说什么是我们利用美色蛊惑人心,生的美丽是我们的过错吗?想要自己过得更好是我们的过错吗?说什么我们罪恶罄竹难书,若不是你们男人自己心里***无穷,贪图权力富贵美貌,会有我们的可乘之机吗?所谓的蛊惑人心,不过是给了你们内心***的发泄渠道!”
“妖言惑众!”岳柳贤正色训斥。一旁的白无叡却是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们其实最清楚,小人犯小罪,大人犯大罪,大理寺的监狱里关押的达官贵人所犯下的贪赃枉法罪恶滔天的大罪远比普通百姓仇杀偷窃要多的多。
“哼,历史上多少昏君,都说美色误国,若不是昏君自己无能,自己只想享受皇家出生带来的富贵奢华却不愿意履行自己的责任,坐拥天下美人的皇帝能被一个女人妖言蛊惑?就说我们蛊惑的达官贵人,谁不是心中有鬼,谁不是美人成群,怎么会独独被我们利用?说到底,苍蝇不叮无缝蛋,自己内心龌龊,现在把责任都推卸到我们女人头上,呵!这就是你们男人!”
说到最后,夏茵雪或许是自认死罪到头,把所有心里想说的话一次性说个够,甚至猖狂地大笑:“什么皇帝,什么王爷,什么王朝将相,什么达官贵人,你们统统都是一个样!男人,本性就是贱!”
“女人想着有自己佳婿孩子,相夫教子,在一方家庭的小天地就可以满足;可是男人,永远不会满足!你们不会满足自己手中的权力,不会满足自己屁股下坐的位置,就像永远不会满足后院的美人一样!你们本性贪权,好斗,嗜杀,政场上的官员,战场上的将士,你们的明争暗斗比我们勾结人心善良吗?你们手上染上的人命血腥杀戮罪孽比我们少吗?”
男权社会,女人苦苦挣扎,只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好。然而一旦男人出了事,第一个怪罪的总是女人。
世人总是给女人强加各种压力,连女人也用道德绑架,什么贤德淑良,什么温柔体贴,什么端庄大度,什么善良包容,看似赞美,却是将女人词条化了,用女戒女则框的死死的,不允许女人有野心,有***,也有人性中的善恶。
夏茵雪绝望之际疯狂的呐喊,似乎是喊出了自己多年的憋屈。她们一边鄙视男人,一边为了站的更高不得不攀附男人利用男人,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法场上**盟的女弟子被说得潸然泪下,似乎多年的处境在这一腔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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