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个贱人,敢利用本将军,本将军不好好教训你一顿就不是男人!
隔壁军师的帐篷里,军师与靳郡尉的气氛看起来就平静多了,两人甚至对坐饮茶,看起来颇为风雅。
“靳郡尉,来来来,请坐请坐!”军师热情洋溢地招待着靳伟诚,说着就拿出一罐好茶,看模样是要亲手为靳伟诚烹茶,“我这里刚收到一壶好茶,在下是粗人,虽然仰慕汉人文化,并不精通茶道,特请靳郡尉来指点一二。”
“军师客气了。”靳伟诚坐的僵硬,回答的也干巴巴,“下官对茶道也不甚了解。”靳伟诚浑身都绷紧了,他不认为这位在耶罗将军麾下最受器重的军师会真的对茶道感兴趣,真的是来跟自己请教茶道的。
“呵呵,靳郡尉太过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同僚,应该多多往来,共同为将军效力。”军师的谈话技术就比耶罗也高明多了,先灌一碗**汤,让对方松懈再来问话,他继续诱惑,“不怕跟你说实话,现在大王子跟二王子打的激烈,看似大王子占了下风,但实际上大王子的支持者更多,他们是下了很大一盘棋,故意示弱,想把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小王子也拉下水,最后一网打尽!我家将军可是大王子最为器重的四位将军之一,等到大王子成功上位封王,到时你我可就是从龙之臣,绝对是人上人!缇”
从龙之功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功劳可以比较的,大秦皇帝赫连瀛当初的从龙之臣现在无不是官场举足轻重的人物,丞相,太尉,大将军!
靳伟诚心头的火热也被调动起来,面上忍不住带起了一丝笑意,殷勤地双手提壶为军师斟茶:“靳某还是新来之人,自然希望能为将军立功,日后还请军师多多指点!”
心动就好,不心动,还真是无从下手了。
军师心里满意点头,摸了摸胡须,家常闲话一般说起自己的家人:“哎,我一把年纪,现在夫人和一儿一女都留在草原上等我,在外跟随将军奔波多年,也不曾好好照顾家人,实在是辛苦我那夫人了。我只想大王子早日得胜,这样我就可以跟随将军回王京跟家人团聚了,到时我估计也跑不动了,留在家里陪家人,安享晚年就足够。”
靳伟诚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家人,安抚道:“将在外征战,家人自然只能守在家里,军师不必愧疚。”
终于绕到了家人这个话题上,军师抚须,顺着这个话题问起靳伟诚的家人:“靳郡尉,不知你是为什么愿意投诚我犬戎?我听说,你的妻儿还留在舞阳城内,你就不怕大秦人把你妻儿关起来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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