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兰君芙落下最后一笔,轻轻吹干,“赫连云季那边如何?”
“他还不知道自己杀了谁,也完全没在意,连尸体都没处理,就那么丢在那里。”玉衡读信道。
“嗯,相信他很快就会知道的。”兰君芙把信笺卷起,滴上药水,信纸上的字竟然在药水经过之处渐渐隐形了,最后滴上蜡油封存,塞入小拇指粗细的毛竹竹筒,递给玉衡让她重新在信鸽脚上绑好。
“不过知道了他也依然不会在意。毕竟官清源干的事也不是见得光的事,明面上,他最多跟杜家扯上一点比头发丝还细的关系。”虽然绑架勒索试卷的事不是官清源本人,只是“官清源”的脸。但在有心人眼里,这事就是官清源干的,就是他被杜家人指使干的,尤其在被杀人灭口后更会怀疑。比如说那老奸巨猾的水乾晖。
“这封信,给莫忧。这次她在赫连云季面前露脸了,小心点。”兰君芙手指轻轻叩着书桌,挨个梳理着线索,“还有连灏那边,既然已经引到了赫连云淮身上,不要太着急,赫连云淮也是个老狐狸,不好动手,还是先从赫连云季下手。让她谨慎点。”
玉衡放飞了信鸽,看着兰君芙还没有休息的意思,换上一杯热茶:“小姐,你说这次苏公子和杜公子,谁会当状元?”
上次拿到完整的试卷,她们即刻就把试卷分别寄给在如意酒舫都曾经许愿想要当状元的杜念衡和苏景鹤,而这两人都是背景深厚的人,临阵抱佛脚加上找枪手,只要有钱,殿试不好说,但笔试胜算比别人多出一大截。
“谁当都无所谓,跟咱没关系。”兰君芙心不在焉,已经想到了别的地方,“杜念衡是杜家的人,我现在在想,苏景鹤会不会真的是泰王的人?或者,是泰王身后的人的人?”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白衣女人,尽管二人从未见面,但她们似乎已经交锋过无数次一样,仿佛,就是宿命的对手.....
翌日清晨,水乾晖再次单独出现在了皇帝的御书房:“陛下,官清源,死了。”
皇帝面色一顿,春闱还未结束,杏榜还没发出来,已经迫不及待动手灭口了?
沉默一瞬,皇帝还是开口问道:“谁下的手?”虽然已经知道了官清源是杜家一系的,但是他杜家不至于那么蠢露出自己的手脚去动手,他倒是好奇杜家还有什么人可用。
水乾晖却尴尬地沉默了,悄悄抬头瞥了一眼皇帝。
皇帝似乎意识到什么,能让耿直直言的老狐狸沉默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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