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练练手有什么不好的,皇上寿数还长,况且后宫还有个最受宠的榴仙夫人和昌王,说不准我们鹬蚌相争,最后让个小奶娃渔翁得利。”泰王意味深长看向窗外,窗外正是夕阳西下,满天红霞,那是太阳最后的余晖,这景象,岂不就跟宫里晚年垂暮的皇上一样?嘴角勾起一个野心勃勃的笑,泰王转过身再次看向儿子,“现在三皇子被解禁只能说明你父王我眼光好,看准了皇上的作风,这样有什么不好。”
“是,父王英明。”赫连云淮衷心的佩服赞叹,同时惭愧自己的浮躁,一点点小事就气的摔东西,父亲常说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自己真是又让父亲失望了。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泰王对长子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耐着性子教导儿子,“三皇弟被解禁,作为哥哥我自然应该展现一下兄弟情义,你亲自开库房去选礼物,作为晚辈你也应该亲自送上门,明白吗?”
赫连云淮深深点头:“是,孩儿明白。”
看到长子有所觉悟的样子,泰王欣慰不已,却又想到不省心的小儿子,皱起了眉头:“把云季也带过去。刚放榜了,中举的学子不妨放下身段拉拢一些,以后用得着的,说不准未来都是你的亲信。这段时间多见些学子,也带上你弟弟,让他也见见世面,别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迷了眼睛。”
“是,孩儿会盯着二弟的。”
(三)
“还是没有消息吗?”赫连云宥阴沉着脸,一个月不到,接连损失两批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那日时芸香的两个丫鬟都被杀,场面十分血腥。时芸香应该是被人从窗户带走的,到的人说窗户是大开着。窗户对着的是小巷子,人员混杂,又是晚上,没有灯光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看到。”丁观娥在天香楼是有人的,早已经打听好一切细节过来汇报。
“看来是凶多吉少。”赫连云宥脸上黑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就差打雷下雨了。
“我就是担心,会不会对主子有什么影响。”丁观娥略带担忧,“不知道跟以前劫货的人会不会是一道的。”
“说不准,那群人里有人是在天香楼里待过的。”赫连云宥似乎想起了什么,阴冷而略带得意地笑了,“不过如此是,也没关系,时芸香自己知道的都有限,更何况,那群人里我也是藏有杀招的,估计那群人现在自己也不好受。”
“要过年了,最近抓的比较紧,你的人先不要动了。天香楼的老鸨我会另外安排人过去,你就不用操心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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