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冷冷扫了她一眼:“是你爹自找的。”
“好笑,我爹收你为徒,领你进玄门,竟成了他的错了?”
穆尧阴沉着脸:“他是教了我很多,可也教了别人,无论我多厉害多努力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甚至到我背叛他了,他都记不住我叫什么名字,你说,有这样的师父吗?有吗!?”
冬至愣住,她们离得很近,冬至看得清穆尧眼中的不甘和委屈。
但又在一瞬间,那些情绪都化成了怨恨。
“就是这样的人,我何必尊他敬他?他活该被我如此对待!”
“你丧心病狂!”
穆尧哈哈大笑:“是,我就是,你又能如何?你不过是个被男人耍的团团转的废人!我比你聪明多了,你爹要是知道你为了个男人如此,恐怕能气醒了吧?”
冬至顿时心慌,竟然真的惧怕与袁仲清相见,无法解释自己变成废物的事实。
她咬了咬牙:“既然我爹对你已然无用,你还将他困在这里做什么?”
穆尧转了转眼珠子,抬手勾起冬至的下巴,说:“我留着他是要提醒我自己,我是谁,我要做什么,若非是他我也不会是这样。”
“冬至,不,袁冬至,你如今虽然灵力全无,可身上还流着袁家的血,你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所以千万不要惹怒我。”她的手背摩擦着冬至的脸颊,笑得阴险:“我怕我若控制不住脾气把你给杀了,我后悔都来不及呢。”
冬至因为她的靠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穆尧拉着她到案桌上,用剪刀将她手上的绳子剪开,然后铺平一张宣纸,拿着毛笔沾了墨水递给冬至。
“给解衍昭写封信,让他确信你在我手上,让他尽快一个人来凤山,不许带一个人,否则你就会死。”顿了顿,又威胁道:“好好写,不要想着耍花招,一次不行,就两次,写一天一夜都行。”
说罢,将毛笔塞到冬至的手中。
冬至捏紧了毛笔,不敢下笔。
问道:“你抓了他,然后呢?”
“这跟你无关,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无权问我。”她笑了笑:“不要想着跟我耗时间,你耽误一刻,你爹可就多受一分折磨。”
“什么?”
冬至下意识朝床榻看去,虽然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穆尧歪头,也转头看去,一派轻松惬意的样子:“虽然师父他老人家自封血脉不愿见我,可他灵魂还在肉身之中,这么多年的孤寂,我就用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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